楼主: 夜川

[原创] 孙一峰的赌神传奇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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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本洗白了,好事儿
[发帖际遇]: szwe 智商杯中受谐星战术点化,获得 2 牛矿石. 幸运榜 / 衰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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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8-2-15 23:07:40 |显示全部楼层
雀庄。
用中文来说就是**馆。从布置来说,日本的**馆和中国的没什么差别,一楼的大厅坐的是散客,入桌费也相对便宜,据说附近的高中生也会跑回来此玩上几圈。二楼的是包厢,光入场费就要花掉三万日元,会上二楼的去大多都是这家的熟户。
或者是像张芠妡这样头一次来就头脑发热花几百万直接办了一张“王将卡”的地主家傻女儿。
包厢的自动**桌也有一楼采用了不同的款式,似乎是针对新手进行了改装,说是如果桌子分析出一方不构成胡牌,那么那一方就没办法把牌翻过去。至于椅子方面也完全换成了傲风,
“想不到你居然敢和我打**,是该说你勇气可嘉,还是说你有勇无谋呢?”
张芠妡丝毫没有把面前的对手放在眼里,不,孙焕佳目前的战斗力对于她来说根本算不上对手。世界排位五十三,这个数字就足够说明一切。当然最令她有恃无恐的还是,她知道孙一峰根本就没教过她任何**上的技术。
“MD我告诉你不要跳,听好了,要是你输了这辈子不许再打我哥的主意……”
“那要是你输了呢?”
芠妡从暗柜里取了一根立直棒,宛如弹拨弦乐一般划过一排**,哒哒的声响连成了一串显得格外动听。而当她划到最后一枚前,却愕然停下来手头的动作,又问了一遍。
“你输了,你打算怎么样?”
“要是我输了,随意你让我做什么事都可以。”
“好!这可是你说的!”
芠妡激动的语气,不由得让焕佳有些奇怪,她仔细一想,这才明白自己似乎赌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她本来的意思是想说,虽然芠妡让自己唱歌跳舞什么的,这下遭重了。
“等一下,违法乱纪的事情是不算的哦!”


在一番确切的协商之后,比赛的规则也定了下来。
“四人的半庄对局,芠妡如果不能得分第一就算失败,焕佳只要不是殿军就算胜利,同时达成的情况也计焕佳胜,其余情况计算平局,如果你们双方都没有异议的话,我就下楼找两个人去了哟。”
黄常佳的左手上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个奇怪的兔形手偶,在她的操控下,兔子的嘴一张一合地发出了尖锐的声音。在确认完芠妡和焕佳都没有异议之后,那只手偶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女孩则兴冲冲地跑下来了楼梯。
“为什么要用腹语术?”
坐在原位的焕佳在目送完女孩的背影,数秒后才绕着头对芠妡问道。
“我想没人会希望主动听到那孩子用嘴说话……”
芠妡捂住额头,面色也较刚才苍白了许多,看得出对于这个表妹她确实有不少可怕的回忆。
原来毒奶是算血继限界啊……
焕佳这样想着,很快她察觉到了另一个事。
“叫两个人来……那孩子不参加吗?”
“常佳怎么说都算是我的表妹,要是你输了,到时候赖我们二对一怎么办?话说回来,你居然有信心在**上和我决胜负,不会是孙伯伯把《九一真经》也传给你了吧?”
九一真经。这个曾令这个**界为之折服的秘籍,现在却有点烂大街的味道。就芠妡知道的人来看,学过真经上招数的人足足可以凑一个足球队,而且这还是把孙一峰列在主教练的情况下……
芠妡也是学过九一真经的主儿,自然也不可能和她父亲似得闻经色变。
“怎么了,你怕了?”
焕佳故意提高了自己的嗓门来虚张声势,还来不及看一眼就把真经弄丢这件事,她实在没脸说出口。
“怎么可能,只是如果你连真经都没看过的话——接下来就只能叫做**了。”
芠妡施虐地微笑令焕佳有些不寒而栗,她甚至在心底打起了退堂鼓,现在叫声好姐姐能不能算了?不行不行,孙焕佳你不能不战而退,要是在这里输了的话,这**女人不知道会让你做什么屈辱的事情,硬着头皮也要上!
只能期盼那个丫头给我整两颗韭菜来了……
“我回来了~”
大大小小的脚步声连成一串,越走越近,直到带着兔子手偶打开了包厢的门。焕佳才看清跟她身后的人。首先是一个穿着灰色卫衣,蓝色牛仔裤的男人,从进门开始他的脸就一直藏在兜帽里头,焕佳没能看清他的样貌,但从他不住地咳嗽和低沉的声音,焕佳还是判断出这事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
正当焕佳在庆幸常佳给自己找了一个一看就是韭菜的中年男人后,又有两穿着西装**个少女走进了包厢。长头发那个大大咧咧,短头发的却显得格外怕生,一直藏匿在前者的身后,脑袋也深深地埋在长发女孩的背后。
“玲绮。”
可能是因为男人叫了她的名字,她才缓慢地抬起了头,柔顺纤细的发丝自然滑下,白皙精致的脸蛋才露了出来。焕佳眨了眨睫毛,如果光看外表,她可能不会相信这样一个文静的女孩会和**这种东西扯上关系。
“恒菜。”
似乎是听到了男人的命令,两个少女很自然地坐上了**桌。
长发的女孩暂且不说,这个短头发的必定是新手。只要她在,我就有胜利的希望……
这个瞬间,焕佳注意到了这个短发少女似乎在朝自己看,那如虚空般梦幻的眼正凝视着自己,如梅花般粉薄的嘴唇也微微敞开。
她笑了。
温柔地笑了。
宛如试好般的浅笑。
有些腼腆地露出了微笑。
不过怎样说她确实对焕佳露出了笑脸。
那个瞬间,焕佳感到自己的心脏愕然**起来,全身的鸡皮疙瘩也这一刻暴发。
明明是充满了善意的微笑,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焕佳眯起眼仔细打量起了,那个短发女孩,越是盯着看,她就越感觉目眩神迷。终于她不自觉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好在她也并非一无所获。
“我觉得我看见过你……”
她揣着不安的心情问道,然而少女丝毫没有反应,依旧只是看着她微笑。
“她听不懂中文。”
兔子手偶用尖声打着圆场。
“连女生都要搭讪……你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吧?”
芠妡向焕佳抛来了奇怪的神色。
“你才有问题!”
焕佳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顺手打出了一张七条。现在她手头捏着五张字牌,两张发两张白板,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开局第一盘能胡一个小三元,那么接下来就可以说是稳操胜算……
“暗杠——”
牌过五巡时,芠妡的声音忽然引起了其他几人的注意,在她将一万暗杠之后,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一直看着她将牌塞入牌堆时才安心地松了一口气。
“立直。”
在横打八筒后她丟出了自己的立直棒。不过她河里的弃牌都是些风,所以现在根本无从判断她究竟是要什么。
坐在焕佳对面的短发少女选择了直接打一张白板,而芠妡双手环抱胸前睫毛上调轻蔑地笑着。看得出她要的并不是这一张。难不成这女人胡的是清一色?此时焕佳也顾不得那么多,果断地碰白板是她唯一的选择,这样不仅可能消一发,还能让她的小三元更近一步。
“切。”
在看到焕佳碰打八筒之后,芠妡忽然咋舌。但令她吃惊的却并不是焕佳,而是那个短发的少女。她也瞪大眼睛仔细打量起了这个少女,但很快又收起了那副惊愕的脸孔。
“我感受不到你身上的幽能……”
长发的少女尽管没听懂芠妡说了什么,但她却有意识地抬头盯着芠妡看。房间内一片寂静,除了**摸进打出的声音什么都没有。焕佳紧张地双手冒汗,她看成一家成型的小三元,深深地吸了几口凉气。
对对胡,小三元,庄8000,闲4000……
她不断在心中这样祈祷,遗憾的是本应该在牌山里的红中始终没有出现。
第一局相当和平的流局了。摊牌之后,芠妡确实是胡的万字清一色,而焕佳的红中却那两个女孩一人抓着一个……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们们俩也没胡牌,根据“KEITEN”的规则,芠妡和焕佳都分别获得一千五百分。
第二局,焕佳拿到了不粗的手牌,也是在第五巡就丢出了立直棒,奇怪的是局到最后也是流局了。不过其他三家都没有听牌,于是乎她就平白无故得到了三千分。
明明这是好事儿,可焕佳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她也说不出是为什么。
第三局芠妡突然爆发了惊人的气势再连碰发和中后,直接选择了吃胡……
“翻牌,庄3200。”
她如是说着,并拿走了桌上的两枚立直棒。此时她的分数已经到达了27700。
第四局她又估计重施,凭着立直又从那个短发女孩手中拿走了2400分。一下子芠妡就以30300超过了焕佳的28500。
“接下来就是怎么送你去垫底了。”
“你休想!”
焕佳虽然嘴上强硬,但她也心知道自己和芠妡之间的差距。不过有振听规则的情况下,只要我和她打一样的牌……
“贫弱贫弱——”
长发少女突然高声打断了焕佳的思绪,她双手叉腰,爽朗地笑出了声。
“我还当会是什么高手,原来是两只鸡!”
“你说什么!”
尽管芠妡和焕佳听不懂她到底说了什么,但从她那个态度也能知道来者不善。
“她说‘想不到你们还有点实力’别紧张别紧张……”
“是这样吗?”
芠妡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表妹的翻译,无奈她是这里唯一能听懂她们说话的人,现在也只能相信了。
“我李恒菜,这就让你们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实力!”

轰隆隆——
刹那间雷声大作,街道立刻便被雨水侵占。
这场冬雨来得实在突然。

大雨弄得孙宁浑身湿透,他刚才确实是睡着了一小段时间。不过当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妹妹并不在房间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闯了大祸。仍凭一个不懂日语的女孩在东京的街道上瞎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绝对会被自己的父亲剥掉一层皮。
遗憾的是他对焕佳的行踪丝毫没有线索,打手机可能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然而焕佳却不知道是因为手机没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是关机了。
正当他为此手足无措之际,他注意到了一个少女。
在找妹妹的途中,因为别的女人而驻足停留想起来,这样的哥哥就已经足够糟糕了。如果这个哥哥还是有个女友的人,那么这个男人还真是渣到不行。
不管怎么说,此刻的孙宁确实这样做了。
尽管是冒着一旦被钱思媛得知,就会被砍死的危险,他还是选择停在了那个少女身前。
滂沱大雨中一个没撑伞的少女就这么站在路边,那头湿透的长发即使黏在湿透的身体上,蓝底粉纹的羽绒服已经吸足了水分,顺着纤细的胴体垂到了双肩,里头的白色衬衣也已经无法继续遮蔽她的身体,细腰与那对微鼓**房都在孙宁的面前一览无遗。
不知为何孙宁的眼睛始终没有办法从她的身体上移开,或许这和她的五官有关系。微微上翘的眉梢、高挺的鼻梁、诱人的粉唇以及那对清澈动人的眼睛,虽然眉清目秀一词就足够贴切,不过在监赏那惊人的美貌以前,孙宁还是被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特殊的气场所吸引,这感觉熟悉而又陌生。
印在这雨帘之中的一切又显得格外虚幻,而少女瞳孔深处似乎藏匿着无法窥探的虚空。孙宁仔细打量这个少女,她就像只流离失所的可怜小猫。通常不会有人会站在倾盆大雨中却连把伞也不撑,如果她不是被男朋友甩了,就是一个天然呆。
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选择对全身湿透呆站在原地的女孩伸出援手。大家都低着头装作没看似得快步离开,毕竟这个国家的人都不会帮助一个没有主动求救的人。
不,就算主动求救也不见得会得到响应。
毕竟大家都很忙。
孙宁也是,他还有找到焕佳的义务,但他还是选择主动向少女迈进了一步。
打开另一把伞遮在了少女的身上。

“拿着。”
他用勉强过关的日语对少女说着,奇怪的是少女似乎并没有听懂他所说的话,好像只是对他的举动有所反应。她的手在伞柄处几番犹豫,最后还是孙宁强塞给了她。
“谢谢……”
少女喃喃说着,小声而又缓慢,蹩脚的日语发音比孙宁还要差劲。不用多问,孙宁也能猜得出这个少女并不是日本人。中国人?韩国人?此刻的他也不该管那么多,找到焕佳应该才是他的首要任务。当他转身准备就此离去时,少女却伸手揪住了他大衣的带系。
孙宁不知道少女对自己说了什么,但他知道一旦自己和那对如虚空般的眸子对视,自己将无法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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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
汗液顺着芠妡的手臂落在了**桌上,留下坑坑的水洼。在确认完自己打出的是安全牌后,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此时此刻她已经感觉到自己右手的痉挛已经难以平静,绷紧到接近崩溃的神经明知道已不可能却还在控制着她继续摸打。
上半场的分数表还是这样的。
芠妡30300
焕佳28500
恒菜23300
玲绮17900
现在却变成这样的局面。
恒菜47300
焕佳28500
玲绮17900
芠妡6300
连续点了三盘的满贯,光这一点就以击溃她长久以来的信心。除了父辈的那些怪物,芠妡至今为止还没在同辈人中输得那么惨过,尤其是在她已经竭尽全力的情况下。
面前这个长发少女怕是有自己父亲张浩瀚的实力,不,甚至在父亲之上。至于那个短头发的,虽然有一个瞬间她的身上确实爆发出很强的幽能,但在那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芠妡紧咬牙关重新审视局面,她注意到短发少女的弃牌全是乱序的中间牌,而且字牌和幺九牌却从未出现。
此时的芠妡想到了一个计划,不,应该说正确的决策。
“三万。”
这是在第一次在这张桌子上除了吃碰胡以外的第一次发声,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引起孙焕佳的注意。这张三万是宝牌,如果她的读牌没错的话,孙焕佳手上必然会有两副暗刻,这都是她用来“开花”的肥料,而且其中一副必然是三万另一副则是字牌,这是这半庄**当中芠妡观察得出的结论。
孙焕佳似乎很容易拿到宝牌和字牌,流淌着孙家血液的她,势必会去开这个杠子,就像是这样——
“杠!”
焕佳兴奋地像一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流淌在她血管里的血液不断驱动着她的身体,如藤蔓般向着牌山的深处蔓延。
“再杠!”
她的举动甚至让那个站在墙角久咳不语的男人也有所触动。
“再杠!”“再杠!”
下张就是了。
十八罗汉·三暗刻·岭山开花——役满!
藏在少女喉咙底的声音就快爆发出来,纵横交错的藤蔓已连通山脉,正待花苞即将绽放之际,天边忽传来一阵金属铮响。
数把刀剑凌空而下,不仅斩落了尚未开出的花苞,更如水银泻地一般将在场之人包围成了一个剑球。刀浪剑海一时间破土裂石,刹那间山脉已成汪洋大海。
“抢杠。”
等焕佳回过神来这才听清了眼前短发少女说了什么。她先是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最后一杠乃是红中。
“国士无双,32000。”
短发的少女从容地亮出了牌面,她的脸上依旧挂着先前的微笑。
天真的、可爱的、温柔的、残酷并令人胆寒的微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将一个在雨中浑身湿透的少女带到自己的房间来。这已经不是在试探违法的边缘,而是在尝试死亡的可能。
比起自己的安危,孙宁想的却是另个问题。这个年纪的女孩,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来带酒店房间这样地方,即便自己可能不是那种下身禽兽,但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不管是她还是自己的名节也都要完蛋了。
浴室内哗啦哗啦的水声,让孙宁想入非非。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喉咙底传来一阵嘶痒。他啜饮了一口热茶,妄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没想到热液还没完全爬过喉咙,他的脑海中就发现了少女的身影。隆起的胸部,诱人的腰间,纤细的四肢……
正当他脑内的**即将点开之际。
叮咚——门铃响了。
“谁?”
“是我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瞬间让孙宁绷紧了全部的神经。
“是我啊是我啊!”
钱,钱思媛!
妈了个蛋妈了个蛋妈了个蛋妈了个蛋妈了个蛋妈了个蛋妈了个蛋妈了个蛋妈了个蛋妈了个蛋妈了个蛋!
孙宁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出口,并用身体顶在门后。
要不是此时浴室里有一个在洗澡的女人,或许他会欣喜若狂地开门迎接,但眼下这个情况要是把门打开,后果将不堪设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试着劝说她暂时离开。
“思,思媛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有,有事吗?”
他试着用平静的语调蒙混过关,遗憾的是他并不具备即使是被“捉奸”也能面不改色靠三言两语赖掉的人。如果换做是自己的父亲孙一峰,此时估计会正大光明的开门,然后两眼眯成一条线,呆萌地看着出现在这里的一家之主,“嘶~头好痛呀,什么情况,你是谁?!”
为什么九一真经里没有写过这种事情的对策啊!爸!
“趁着休息就过来找你了。再怎么说把男友叫到这里来,却又晒到一边,怎么想也太残忍了。一分钟也好,至少也要过来看你一眼,社团的人是这样说的。”
“是,是这样……”
“快开门,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思媛反复催促着,语气听起来已经有些不耐烦,硬靴跟敲击地板的声音也在门外来回奏响。
“那个……我现在,有点不太方便……”
“蛤?”
显然这个说法令思媛很是不满,也勾起了她的猜疑。
“就是……那个,我今天有点累……”
“所以呢?”
“到了这里就睡了一觉,所以,现在,然后……”
总不能直接告诉你,我出了一趟门捡来一个美女,现在正在房间里洗澡吧?
“宁,你在洗澡吗?”
可能是许久没听到里头的动静,浴室内传出的水声便引起了思媛的注意。
“对,你说的没错!”
睡醒之后洗一个澡,这样的解释合理到出乎了孙宁的意料,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蒙混过关的做法。毕竟让钱思媛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在房间里洗澡,那么明天太阳升起的第一缕曙光就会准时照在孙宁的坟头。
“这样呀,原来你在洗澡啊……”
“没错没错,所以一时间没办法给你看门……”
“我还以为是你趁着我放你鸽子这段时间,带了一个陌生的女人到房间里呢……”
“你,你在说什么傻话,哈哈哈哈——”
孙宁尬笑了几声,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笑声不自然到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他认为无论是谁在这个时候都笑不出来了。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个女友有着超乎常人的第六感。
从他第一天认识她开始,她就表现出能够感知到一切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花瓶,课堂上甩来的粉笔,黑手党打出的子弹,甚至是吸血鬼扔来的压路机,纵使不用眼睛去看,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并且轻松地躲开。不管如此,有问题的食物,会出事故的交通工具,她也能在第一时间察觉。按照其他人的说法这与其说是一种敏锐的感知,不如说是对未来的预测。
蟑螂感知……对自身不利事件的感知并自动做出回避,类似于未来视的被动能力。
没记错的话,钱赞企曾这样告诉过孙宁。
如果这项能力在近些年得到了成长……
“对了,宁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
“这样啊~哼哼~正好我也没吃过,等你出来去一起去吃个饭怎么样,你想吃什么?”
“你选吧,都听你的。”
孙宁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即便是未来视,也有一个预测时间的极限,五分钟以内就是极限,至于蟑螂感知最多也不过几秒钟。三年前是五秒,那么现在能成长多少呢?九秒还是十一秒?哪怕成长到一分钟,也不可能提前观测到房间里有一个陌生的女人在洗澡这件事。
“这附近除了拉面馆就是家庭餐厅……这个点去家庭餐厅也吃不到什么东西了,说起来今天中午我也是吃的拉面,因为听说这附件有一家自称宇宙第一的拉面馆,所以今天中午我就跑过来吃了。”
“听上去好像不错。”
“是呀,顺带一提,我中午吃了味增豚骨拉面、黑油拉面、北极拉面、酱油拉面……差不多把店里所有的拉面都点了一遍。”
“都吃完了?”
“怎么可能,每一份我也就吃了一口而已,但我还是给每一碗拉面做出了公正的评价,比如我想想……”
点了二十几种拉面的话,最少也花了近两万日元,在孙宁的认识里似乎只有张芠妡会做这样符合地主家傻女儿身份的事情。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时间,等洗澡的那位完事了,自己进去乱淋一身,装作来不及擦干就出门的样子就可以了。
“面条没有嚼劲,失败;汤头喧宾夺主,失败;叉烧没有卤入味,失败;麻笋煮得太老咬不动,失败;最离谱的就是那个豆芽了,焯水的时候没处理掉豆渣味,但店家为了掩盖这一漏洞就用柴鱼汤又过了一边,结果豆芽本该酥脆的豆芽吃上去就和发了胀的泡面似得,就连豆芽原本的清爽也染上了一层鱼的腥味,简直是失败中的失败……”
“喂,你不会真的这样说了吧?!”
“虽然有那么多的缺点,但确实还是一家不错的店呢。炒饭做的最好,用的都是隔夜饭……”
“没有和店家动起手吧!”
无论这么想听到这样的评价,能不拿起菜刀从厨房杀出来的老板都是不存在的。但比起思媛的安危,孙宁还是更在意那家店的老板最后怎么样了,或者说店有没有被拆了。
“要不我们还是在酒店的餐厅里解决吧?听说这里的秘制酱汁非常的独特。”
“那还真是令人期待呢,是什么类型的酱汁?”
“通俗点说应该是香料吧,我来想想成分,杏仁、茴香、麝香、琥珀、香草……虽然前面的材料都差不多,但是酱汁里却多了一种我从来没闻到的东西。”
思媛缓慢的吐息仿佛夹杂着冰冷的笑意,哪怕不去看猫眼,孙宁也能察觉到少女的脸上正浮现着危险的征兆。直觉告诉他,思媛大概是发现了什么。
不。她应该什么都还没发现,孙宁以为目前为止他并没有暴露什么,除非思媛能撒一把雷达到房间的浴室,不然她应该什么都没发现才是。
“是,是什么?”
孙宁硬着头皮,顺着问了下去。但他试着回忆着思媛说过的东西,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杏仁,茴香,麝香,琥珀,香草……
琥珀可以吃吗?
“龙葵。”
没等他思考明白,思媛就公布了答案。与此同时,一个显眼的瓶子也从焕佳的背包里掉了出来,是一瓶香水。也不知道是否是巧合,思媛刚才提到的材料在上面都能一一对应,除了龙葵……
“明明是前香,我却没有注意到,还真是不小的失误。”
门后的声音越发低沉可怕。
事态完全超出了孙宁可以理解的范畴,想不到瞎子的女儿也有闻香识女人的功夫。
“宁,你的房间里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焕佳一直和思媛用的都是同一个牌子的同一种香水,这件事不仅他知道,思媛也知道……房间内散发出别样的香水味,这个解释确实是无懈可击。而先前扯得一达通废话,大概也是思媛给自己的自首时间。
“你的下一句话就是:思媛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思媛你再说什么,我我去听不懂——”
话音刚落孙宁就下意识地捂住嘴,不是因为发现自己已经被女友牵着鼻子走了,而是某一个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水珠从少女湿漉的秀发滴落,沿着洁白无垢的肌肤一路划到地面,那悦耳的声响仿佛就是风铃。孙宁先是看得出神,连吞了几口口水,很快他就因为背脊后传来的杀气,而感到了莫大的危机,就连大脑的DNA都在此时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了:你快死了,趁着还有一口气快点把种留下。
喀嚓喀嚓喀嚓——
侦测到在途的十三级幽能反应,思媛正在试图冲破最后的防线。
以孙宁对于她力量的了解,这种情况别说是一扇保险门,换成行星要塞都被会她轻松拱翻。预计防线被突破还有十秒钟。
现在必须立刻把面前的这个裸女藏起来!
孙宁飞身跳去,一把拉住了女人的手,准备让她快点躲进床底下,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却因为动作太急,一脚踏中了地上的水洼,一时间眼前的景象发生了180度的大旋转,接着眼前一黑。
等他再度睁眼之时,眼前出现却是那张少女不知道说是悠哉还是无感的脸孔,比起她为什么被人看光还能这样面无表情,孙宁更在意自己的安危,他必须抓紧最后的机会——
咔!
门打开。
准确地说是被卸下了。
“哦,还真有女人啊……”
思媛的声音低沉到可怕。
因为刚才不慎地摔倒,这个刚出浴全裸少女十分不巧地坐在了孙宁的身上,再加上某处的异样,即便这时把某个偏分律师叫过来辩护,多半也已经无力回天了。
“这是玩什么?出浴play?高速旋转攻三点?”
如果这是一盘游戏,这个时候或许只需要打出GG也就行了。
实在不行,也能叫声好姐姐,重头再来一盘……
现实的话,现在可能遭得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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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失败,给焕佳带来了巨大的打击。明知道自己并不强,却不知道为什么没办法接受这样的失败。不行,不可能,不可理喻。她着了魔似得在街道上狂奔,直到她闯进了一家游戏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冥冥中有什么力量在吸引着她。
“来得比我预想得快一些,焕佳。”
声音是从舞蹈机那头传来的,没等焕佳走近,那人就主动迎了上来。
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女,染着一头粉毛波波,,五官生得也算标志,大眼睛长睫毛,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红色的长袖夹克衫里头是一件印着爱心和骷髅的黑色T恤,下半身则是裤裙搭配着长筒袜和马丁靴。嘴里含着类似棒棒糖的东西,耳朵上还捂着头戴式耳机。
“你是谁?我们应该没有见过。”
在他乡听到母语虽然是件好事儿,要是还能遇到故知就更好。遗憾的是,在焕佳的记忆当中并没有这号人物的记忆。她警惕地把手伸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那里还留着几枚从孙宁手上得到的游戏币。
“这个架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孙一峰已经把这招教给你了啊,不过可惜,这招对我可不管用。他有没有告诉你,这招是一个女人教给他的?嘿嘿,看反应好像是没有呢,也对呢,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跟人乱说呢,毕竟是对……”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心烦意乱地焕佳,也顾不得别的,毫不留情地从口袋中掏了一枚游戏币,朝着面前少女径直打去。幽能在瞬间压缩,迸发出了强烈而短暂的电花,那速度足以追上闪电,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挡下,哪怕是全身武装起动力盔甲,也会在瞬间被打穿,当然也不可能有反应躲开。好在焕佳并没有瞄准少女的身体,按照她的预想,这枚硬币只会从她的耳机边划过。
焕佳是这样确信的。
但是——
如果对方是侧头躲开的话,她兴许还能接受。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确实能做到类似这样的事情,或者是在焕佳动手前就下意识地从一侧偏闪。
但是——
那个少女是以手指夹住的。
准确地说是右手反手伸出中指和大拇指,像是拈住花瓣那样轻松从容地夹住了。
“不是说了吗,这个招数对我是无效的?”
少女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并把那枚闪未燃尽的游戏币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怎么,怎么可能!”
焕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刚才那一击自己虽然在瞄准上手下留情了,但力道上已经用上了十成……她下意识地准备去掏剩下的游戏币,一摸口袋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已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游戏币也完全散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还好我先下手为强,要是你抓一把扔过来,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同时接住那么多,三枚就是极限了。是不是想问我,对你做了什么?只是对准你口袋把空气当做物体打过来了而已。”
把空气当做物体……
焕佳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先是两指夹住她的硬币,又是弹出空气,这都已经不是人类开会议做到的事情了,这简直就是魔物。
“本来还想和你好好叙叙旧,不过今天似乎是没机会了……那么后会有期。”
少女用手指了指焕佳身后的位置,示意她回头。
黄常佳已经站在了游戏厅的大门口,兔子手偶如面具一般遮住了她的半边面容,只露眼睛阴沉地注视着大厅内的某一个人。
“有趣。”
躲在兔子手偶后面的嘴,第一次露出了微笑。



孙宁曾遭遇过无数次人生的危机,但他可以确信这一次绝对是最危险的。
“思媛你听我解释……”
他必须谨慎地发言,才能确保自己所说过的话,不会作为遗言刻在自己的墓碑上。
“哦哦,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难道你是打算告诉我,她其实是一个男的?”
思媛的声音仿佛能将空气冻结。确实目前的状态,光靠解释是不管用的。但孙宁也得必须死马当活马医,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不然等着他就是死路一条。而当他准备开口之际,思媛却抢先一步说道。
“你不会是打算告诉我,其实你是看着她在雨中淋雨,然后发善心就把她捡了回来,哪知道在她洗澡的时候,我会突然出现,所以才导致了现在的情况……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轻小说一样的故事展开吗?”
居然全部说中了……而且还对事实作出了否定。
万事休矣吗?
不,还有希望!
事到如今,孙宁只能把希望寄托到面前这个正骑在自己身上的全裸少女身上,虽然想通过目光告诉对方,让她快点起来穿好衣服在跟思媛解释一下。但只要稍把目光偏向少女,孙宁就会感到口干舌燥,全身发热。
好在他的意志在一股神秘力量终于传达到了少女的脑海,她缓慢地地上爬了起来,抓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浴巾披在身上,接着转身面对思媛,用细若蚊鸣的声音说道。
“reproductive behavior?”(繁殖行为)
“蛤?”
思媛先是一愣也不知是没听清少女说了什么,还是没听懂说了什么。但根据孙宁对自己女友的认识,她的情况多半是后者,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少女就换了一个简单易懂的词,说明了现场的原因。
“sex……”(**)
空气一时间仿佛被凝固。
孙宁已经可以预见自己会在下一秒人头落地,脑海间甚至已经浮现了走马灯,趁着一息尚存,他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孙焕佳,手头也不知为何多了一份纸笔,索性他便奋笔疾书写起了给吾妹的遗言。
“不……”
思媛颤抖地后退,本该暴走的她,却在这时退缩、害怕。她的肩膀猛然一抖,脸孔也逐渐扭曲。
磅!防盗门被重新镶进了墙上,紧接着孙宁就听到了思媛的哭叫声。
悲伤、沉痛,这两个似乎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的名词,一时有些让他惊慌失措,等他反应过来要去追时,人早就没了踪影。
等他回到房间,那个神秘的少女已经换好了衣服,她一脸困惑地盯着孙宁,断断续续地重新开口。
“sixty second。”(六十二)
“这算什么……”
孙宁一脸颓废地贴在门边,作为玩笑这也开得实在过了。但现在他连冲人发火的力气也没有了。
六二……
他在心中默念了几次,这才想到了什么。他咬着牙,一脸惊异地瞪着面前的少女。
他记起来了。
他确实在某一个地方看见过她。
“你……”
没错,在那本**选手的名单上,排行第一的存在。
“是李蒂秀?!”
那个传说中击败过自己父亲孙一峰的女人——女帝徐智秀的女儿。



仇人的女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雨中相遇,跟着自己来到房间,接着在这里遇上钱思媛,难道一开始都是这个女人计算好的?对,一定是这样的。孙宁这样确信,现时间发生的一切事物都和李蒂秀脱不开干系。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孙宁强制住想把面前女人通凑一顿的念头,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动手打女人,更奇怪的是他连生气甚至都生气不起来,松垮的身体此刻只想立即回到床上,一觉醒来又是美好的一天。
“?”
面对他的质问,李蒂秀仍旧一脸困惑。这时孙宁才想起来,他们两人语言不通。想到这里,孙宁慌张地取出手机,不是因为想起了翻译功能,而是直觉告诉他,现在打电话或许还有补救的机会。
李蒂秀似乎朝自己走近了一点,她想要做什么,孙宁一点也想不到。不过这个距离,无论她做什么,即便是拿出带着锁链的剑柄还是没有弓的箭矢,,他都不可能躲得开。
忽然,孙宁感到脸颊传来一阵温柔的触感,紧接着他的视线中仿佛出现了少女微红的脸蛋。刚接起的电话也不慎摔在了地上,屏幕裂得粉碎……



一小时后,张芠妡带着孙焕佳回来了这里。当二人看到那扇被卸下的防盗门后,第一时间就得出了答案。钱思媛来过这里,基于酒店的内部结构都还尚存,应该只是发生了初阶段的暴走。
“那个笨蛋该不是带了别的女人回来吧?”
在焕佳的认识里,自己的哥哥孙宁应该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人。但眼前这扇被破坏的门,似乎刷新了她的认识。不惜装睡也要把自己的妹妹哄出去,就是为了做这种事,哪怕被宰了也是自作自受。
“还是被那个该死的蟑螂女捷足先登了……”
芠妡的关注点在另一个方面。要是她能早一步得到钱思媛并没有和孙宁在一起的情报,她会直截了当地冲进这个房间,这样她也不至于陪孙焕佳这个该死的丫头输牌。说道那场胜负,最后赢的是两个路人,就姑且记平局了。这也让芠妡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表妹黄常佳有没有从中作梗。
尽管芠妡并不认为一个才上初中的小丫头会背着自己做什么事,可她毕竟流着的是黄旭东的血,谁也不能保证,这个不稳定的炸弹都丢在谁的头上。要不要诱导她说一句,“孙宁永远不会喜欢张芠妡”?自己再怎么说和她是亲戚,这点忙,她应该还是帮的……
“姓张的,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焕佳毫不客气地推了芠妡一把,但很快就被芠妡顶了回来。
“该待着一边凉快的人是你才对!要不是我好心送你回来,你就要暴尸日本了,你知道吗!”
“蛤?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求你送我回来,难道不是你死皮赖脸地想知道我哥在哪里,故意装好人吗?”
“孙宁在哪里,我还需要你告诉我吗?从你们来到这间酒店开始,我就已经锁定你们的位置了——”
“早就说了你是个跟踪狂,现在暴露了吧!”
“孙焕佳你个狗逼,老娘今天一定要干死你!”
“MD谁干谁还不一定呢,今天就是我孙焕佳扬名立万的日子!”
孙张二人一时争论不止,眼瞅着就要动手,身为女人的第六感让她们同时注意到了一个异常。没错,她们应该是三个人才对。黄常佳已经趁着混乱之际,大摇大摆地走近了房间。
讲道理一个初中生丫头,就算先一步进去了也掀不起什么波澜。孙宁并非什么萝莉控,这一点她们两个比谁都清楚,但涌上胸口的危机感究竟是什么……
MD你们是什么时候产生了,我儿子不会是萝莉控的幻觉?
孙一峰的声音同时出现了在了她们的脑海,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确实是不能否定的要素。除了是萝莉控,还可能是花心大萝卜。从某种角度来说,孙家的基因确实应该被人道毁灭才是……
生而姓孙,真是抱歉——
在内心中完成了祷告后的焕佳,先一步踏入了房间。映入她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石化在那里。孙宁看似一脸陶醉地坐在床边,而黄常佳则爬上了他的膝盖,脸的距离已经不能用近不近来描述,站在焕佳这个角度来看,已经完全黏在一起了。
“你对人家的表妹都做什么,你个狗逼,萝莉控,人渣,智障,孙一峰!”
芠妡则完全没法冷静,她直接一把拽开了两人,接着就朝着孙宁的脸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脸颊传递来的炽痛瞬间就打醒了少年,也让他注意到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三个人。
“想做什么的话,尽管冲我来啊!”
“芠妡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角色!喂,快把脱掉的衣服穿上!”
“想不到生活了十多年的哥哥,居然是个萝莉控,焕佳受到一万点精神伤害……”
“谁是萝莉控啊!我刚才只是——我在干什么……”
想要为自己辩解的嘴张到一半就缩了回去,大脑内存储的记忆,仿佛出现了偏差,让孙宁不敢确认到底那一段记忆才是正确的。
“看来不光是幽能,就连一部分记忆也别抽走了。”
兔子手偶尖锐地发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黄常佳的身上。
“常佳你在说什么?我的幽能被抽走了是怎么回事?”
“不是常佳,是珠珠!真是的,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
兔子手偶激动地纠正了孙宁的错误。
但幽能被抽走这件事,实在太叫人在意,芠妡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按住孙宁的脑袋,把自己的额头贴了过去。零距离接触的状态下,无论怎么隐藏幽能都会被另一方感知,哪怕体内还有只剩一丝一毫也一样。
“怎么可能,居然一点不剩了!”
芠妡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她也没听过有什么能力能够直接吸取他人的幽能。不过幽能并非是不会恢复的一次性消耗品,只要加以休息就能恢复,但以孙宁目前的状态想要恢复到完全状态,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
想到这里,张芠妡不禁咬紧了牙关。她的脑海间无数次地闪过,那两个在牌桌上赢了自己的女人,再结合孙宁幽能被抽走这件事,她已经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可恶!还有一个月就是世界大赛,想不到先中了对手的盘外。”
“世界大赛?”
孙宁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这么一回事。不,他试着回想了一番,在那次获得赌王大赛后,父亲确实提过有这么一回事,但他每当一回事,然后就答应了……
MD遭重了。
“有没有幽能应该也不影响比赛吧……”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哪知道立刻被芠妡当头棒喝。
“你是弱智吗!有没有幽能,你的杠花捞月就没有机会用出来。一个没有幽能的凡人,去参加世界大赛就是去送外卖、当韭菜,你明白吗!”
房间内冷不防地发出了鸡乐器的声响,孙宁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响了,掏出了一看手机已经碎的没办法使用,声音来源也不是这里,而是电视机。
在屏幕里浮现出一个奶瓶三叉戟的图标后,一个沧桑沉稳的中年男人就出现在了画面当中。
“爸?!”
“孙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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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2-9
发表于 18-3-11 00:26:49 |显示全部楼层
屏幕上父亲的突然出现,让孙宁感到了十足的危机感,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到底是怎么连进来的……”
他试图用遥控器换台,事实证明这并没什么卵用。
“大概是‘鱼羊鲜’干的,总不可能为了一个传个话,就把一个酒店给收购了。”
鱼羊鲜是孙氏集团下属的一个子公司,员工个个都是猛男里的精英,二五仔中的豪杰。表面上的工作是搞些娱乐广告,或者是出一点音乐专辑。实际上的工作则是对异能代号scb.000毒奶的解析并对毒奶受害者采取隔壁保护,以及研造奶抗药剂。随着组织的壮大,对异能的研究的研究也呈现多元化研究,因为大部分资料都属于绝密级,所以鱼羊鲜也拥有了顶级的网络技术。出动他们来攻陷一家酒店,和直接收购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都是用牛刀杀鸡……明明发一个手机视频就好了。
“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啊,那我就开始说了。就是这次世界大赛的事情,因为采用了新的规则……”
依照父亲的说法,往年的世界大赛虽然是以战队性质参赛,不过采用的是个人积分轮番赛制,也就是每一个人的积分是独立的,归零时才会换上队友。所以完全有可能出现什么一人飞三家的局面,所以战队人数方面也可以用酱油凑数,只要前锋有实力,后面的四个人就算全是残废也可以……
“哥当年就带了四个残废,战队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就是什么瞎子,弱智,还有个连脖子都没有的,全靠哥一个人撑场面……”
然而今年的比赛却做出了调整,直接采用了团队积分,每一个队员都会进行一次半庄的对局,所以对战队人员就有了硬性要求,最起码要上场五个能打的。
“这是好事儿,至少不会被棒子一飞三了。”
因为赛制规则里同时削弱了自摸的得分,还加入多种直接流局的形式,上场的人只要注意别点炮也就没什么问题,不过在有振听规则的情况下,只要从一开始就做好防守的打算,也不是什么问题。
父亲他们一开始准备了两个方案,一个是全明星的豪华排阵,然而却因为新规则限制了参赛者的年龄,只允许二十五岁以下选手参加……
“MD这也是好事儿!那些老逼不参加,我们已经赢了好吧!”
现在的问题是第二方案还缺人……
“峰哥呢?”
芠妡在看过第二方案的人选后,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她口中的峰哥,是周宁的儿子,全名叫做周一峰。他和孙宁以及张芠妡曾是儿时的玩伴,但因为比其他人都大几岁,在他们这一辈里,一直饰演者大哥的角色。
周一峰和孙宁是截然不同的存在。可能是因为年长一些的缘故,他远比孙宁看起来成熟,也更加富有男人味和安全感。在做事方面,他同样也比孙宁更加可靠。无论是芠妡还是焕佳,甚至思媛也曾表示过,在人的层面上,孙宁是完败于他的。
顺带一提周一峰在排行榜的位置是第十三,比目前在场的人都要高。
“MD那狗逼小鬼早就叛变革命了。”
画面一切,突然就来到了魔王大厦的办公室,张浩瀚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新定制的假发,靠躺在老板椅上,腿翘着老高,手里还拿着一根没点上的雪茄。
“他去给美国佬带路了!”
张浩瀚气愤地掐断了手中的雪茄,不知是什么原因画面很快又被切到了黄旭东这头。
“什么叫没人选,我女儿都送上去了,凭什么你女儿不上?反正田忌赛马,总要上几个去送外卖的。”
“MD你说没错,就这样决定了,焕佳你也上场……”
“不要擅自替我下决定!”
焕佳两手叉腰,一脸不爽地哼出了声,这具身体所爆发出的气就连屏幕的另一端也可以清晰感受到。
“没错,这次田忌赛马也没用了。别人都是什么赤兔乌骓爪黄飞电,我们这头别说都是什么中等马下等马,现在还有一匹骟马呢。”
芠妡毫不客气地点破了现状,接着便开始扶额叹气。
“骟马?色,骟马是什么马?”
“你等等,让我百度一下!找到了找到了,就是阉掉的马。”
“阉掉了?!”
孙一峰立刻就感知出了事态的严重性,眯成细缝的眼也炸出了两个眸子的轮廓。
“儿子,快脱裤子,让爸看看还有救没——”
“说的不是这个!”
一听不是那里的事情,孙一峰这下也就放心了,眼睛又合成了一道细线,搭配着两道眉毛,远远看去他的脸上就像是给画了两个等于号。
“简单地说,就是‘破功’了。”
兔子手偶冷不防地蹭到了孙宁的耳畔,这毛茸茸的触感着实把他下了一跳。
“嘿嘿,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儿子是练《九一真经》的,去了趟日本把童子功破了,所以功力尽失了,我说的对不对!”
“童子功……也就是说……”
焕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她用手捂住口鼻,企图遮盖已涨得绯红的脸颊。
“姨父,你女儿才上初中耶,当她说这种东西合适吗?你就不怕我去大姨那里告你一状,让你再跪键……”
芠妡非常反感在小孩面前说荤段子,何况这孩子还是她的表妹。听了姨父刚才肆无忌惮的发言,她开始有些担心表妹的家庭教育问题起来。她决定必须将这件事告诉大姨,好让这个智障姨父受受罪,反正跪键盘也好,睡楼道也好,对他来说也都不是第一次了。
独特的叽声打断了芠妡的发言,那是兔子手偶才会发出的声音,她知道。当她顺着方向看去,发现表妹的那只兔子手偶已经咬上孙宁的耳朵。
“没,没事,常佳知道……”
女孩支支吾吾地说着,红到发烫的脸蛋看上去就像是刚出炉的草莓糖,即便知道会被烫伤,还是会有人渴望去品尝这份致命的甘甜。
“童,童子功就是说处男,对吧……”
说完,女孩的眼眶盘便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你,你别听你爸乱说,根,根本就没有的事……”
“那宁哥哥,你现在还是处男吗?”
“我,这,那……”
孙宁有些手足无措,面对初中生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把这个奇怪的话题继续下去。跟初一女生谈论处男的问题,怎么看都是犯罪感十足的场景。
咔嚓咔嚓——
没有什么比快门的音效更加刺耳。
孙宁僵硬地把视野移到自己的妹妹和芠妡身上,果然那两人正一脸厌恶地盯着他看,那个目光就好比在看一坨发了霉的垃圾。
“哥,说起来家边上的小学和幼儿园都很多呢,作为妹妹是不是该把你的照片作成大字报,呼吁她们不要靠近你半径三十公里呢……”
“作为妹妹,你应该先相信你哥我不是个萝莉控!还有就是半径三十公里别说是拱墅区了,就连杭州城都出了好吧!”
“控胸、控臀、控腿、控手,这些我都能理解;就算是恋母和同性恋,我可以接受,但是萝莉控还是麻烦你去死吧。”
“都说了我才不是萝莉控!小心我让熊律师告你毁谤啊!”
“哦,你认为警方会比较相信谁?”
二女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并把通过手机抓拍到的画面亮了出来。孙宁也不得不佩服她们两个抓拍的时机,原本尴尬的表情,居然拍出了猥琐的效果……
“加上你还是孙一峰的儿子,基因上有前科。”
芠妡冰冷的目光仿佛在将他千刀万剐。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想要跪在地上认罪服错的冲动。
生而姓孙,真是对不起!
他确实有大声说出这句的想法。
“那么阿宁,你是怎么看常佳的?”
兔子手偶的突然提问,让孙宁额间冒汗。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回事一道送命题。他重新打量了面前的女孩。像是奶糖般润滑的肌肤、蔷薇般稚嫩的脸颊、如桃花粉红的小嘴。披在肩头的乌黑秀发,从衣领口伸出的纤细脖颈,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从袖群底露出的小手……
“常佳真可爱,简直就是我的小天使,小仙女!”
结果一不小心顺从了本性,就说溜嘴了………
“生而姓孙,真是对不起!”
孙宁跪在地上如是说。











“你们在干什么呢,那么热闹。”
似乎有人被这个房间内的骚动所吸引来了,从声音判断又是一个女人。男人的直觉告诉孙宁,这是一个熟人。与此同时,他的耳边响起了奇怪的抖动声。
噗叽噗叽~
兔子?果冻?
大脑在一瞬间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孙宁一时也没法想出个究竟。难道是因为这都是食物?还是说这其中包含了第三个串联物?像兔子一样活泼且有柔软,像果冻那么甘甜又富有弹性?
他下意识地抬头瞄了一眼入口的方向。
那是人类梦开始的地方。
啊~乳房<mamma>,人类之光,人类之欲。吾等之罪,吾等之魂。
那椭圆的形状就像是一对孪生的兔子,翻涌的模样就像是诱人的果冻,想人将它含在嘴里,从舌尖游走到下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
她的笑是那么的美丽,那对乳是多么的动人。四目交汇的那一刻,孙宁想到了太多太多。从童话里的独角兽到宗教画中的天使,从油画颜料的经久不衰到诗歌词句的源远流长,与这些不朽的永恒相比,他明白人的一生是短暂而无力的。麻将,单手剑,聚能器,三叉戟,九一真经这些都不是他渴望的东西,他真正想要的是那终将逝去的东西。
然而想要获得想要的东西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除非超越人类……
“小宁,你跪在地上是打算向谁求婚吗?”
原来还有这个办法!孙宁大彻大悟,他猛一抓住女人的手,漆黑的眼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激情。
“熊姐!请你跟我结婚吧!”
那红的像是打了局部兴奋剂的脸庞,无耻到能够继续呼吸空气的鼻腔,以及那就差伸出舌头舔的狗嘴。焕佳的眼神变得比先前更加冰冷很恐怖,她有点难以置信,原来自己的哥哥是这样的生物,这哪里还能算做人,这简直是一条发了情的野狗。
不过边上那不断传来的噗叽声,还是让少女下意识地护住了有些空旷的胸前,虽然输得相当彻底,但她还是不甘心地在心底咒骂道:狗逼萝莉控凭什么要喜欢巨乳啊!老哥你个六二!十三点!
话虽如此焕佳还是更在意身边张芠妡的反应,要是换做别人,她估计会狠瞪着对方任何开始碎碎念了:B**ch!Puta(贱人)!Perra(母狗)!只要两元的BRT,能移动的公厕,会说的充气娃娃,N手货的飞机杯,长了奶子的JBR!那算什么,不就是一拖吃多了膨化食物堆出的来的脂肪吗,就连肉都算不上的残次品,看上去就像是脂肪癌变后的肿瘤。哪里有梦想了?哪里有灵魂了?是能割下来扔进锅子熬猪油,还是能做成鼠标垫……
然而这一次她却不可思议地,安静地站在那里,尽管脸带难色,但她即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没有拿刀砍人。这个状态就像是蛇类遇见了天敌獴,本能地除了蜷缩之外,别无反抗的余地。叶南琴,也就是孙宁口中的熊姐,或许正是芠妡天敌一类的角色。
“那思媛怎么办?”
“思媛?谁啊,不认识,没听过!”
“这样啊——”
南琴嫣然一笑,她俯下身把嘴凑到孙宁的耳边。
“其实我也很想当小宁的新娘哦。”
伴随温热的吐息,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入烙印把打在了孙宁的大脑里。那个瞬间他已经在思量着结婚会场在哪里,婚纱该请哪一个设计师设计,婚车是用拉法还是用宾利……幻想的碎片没等聚合成就被南琴的下一句话给彻底击碎。
“不过现在不行哟,某人会不高兴的。”
不高兴?谁?MD干死他!
没等孙宁反应过来,南琴那张摄人心魂的面孔就被换做了另一个人……
砰!
从天而降的靴跟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他的后脑,迅猛到能一脚踩死大牛的力量一下子就把他的脑袋按进了地板里头。
“看吧看吧,小焕佳是会生气的。”
遗憾的是,这样的忠告孙宁已经没法听到了。
“这样的老哥还是死了算了。”
说着焕佳又朝着这具身体踹了几脚。
“哎呀哎呀,看来还能趁热……”
“宰了你啊,小鬼!”
当兔子手偶刚准备孙宁翻一面时,一股压倒性的幽能便把她吓得缩到了墙角。
“焕佳……好可怕……”

“这种程度的幽能……如果能自由控制的话,A脸也应该赢了。”
南琴默默地从背包里取出几包小零食,像是烟鬼分烟那样熟练地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塞了一包,接着她便把目光从仍在施暴的焕佳身上移向了某一个人形沙包身上,用某人听不到的声音喃喃道。
“妹妹是皇后<Queen>的话,作为王<King>的哥哥是个废物确实也可以接受呢。”
“王个鬼啊,这个笨蛋现在最多也就是是兵<Pawn>了,更糟糕的是对手还都是清一色的战车<Rook>和皇后<Queen>——咿呀!”
南琴的突然靠近把芠妡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却想起自己先前就贴着墙壁。惊惶之际纤细的指尖已经滑过她的脸蛋,轻轻地挑动着她的耳垂。
转眼间芠妡脸色潮红,刷一声就已经瘫坐在了地上,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不断地抽搐。
“沉浸在快乐之中的小芠妡最可爱了~”
叶南琴能够随意调控触碰对象的激素,就在刚才她迫使芠妡的身体尽可能地释放了多巴胺,从而达到近似特殊药物的效果。
“那边的两人走的时候记得把小宁带上哦。”
“走得时候?去哪里?”
焕佳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向南琴,而她依旧挂着那一脸灿烂的微笑。
“这还要问吗?当然是回国啊。”



魔王大厦。
张浩瀚熟练地用左手擦试着自己刚买来的西洋棋。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蓝宝石吗?”
说着他拿起一枚蓝色的骑士对准灯光仔细端详起来。
“传说它能给它的主人带来好运,会让君主获得平安,就像骑士……”
“可是张总你的这套棋子是玻璃的……”
“MD老子知道!”
因为秘书的打断张浩瀚开始猛烈地咳嗽,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阿萝,我好歹是你领导,这种时候能不能给点面子?”
“我以为在没有第三人的人情况下提醒领导的错误是应该的。”
“你这样迟早有一天会被炒鱿鱼的!”
“张总,根据现有的劳动法你没法这样做。”
说完秘书小姐用手指提了一下子自己的黑框眼镜,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差点就让张浩瀚忘记自己才是一把手的事实。
“不说这些了。阿萝要不要和我久违地来一盘。”
面对这个的要求,秘书小姐很快就陷入了犹豫,张浩瀚从她的神情终读出这份为难。
陪领导下棋是个学问,输得太惨会被怀疑反水,赢得太狠可能就会丢掉饭碗。明明刚才那副盛气凌人样子,原来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这还真令人期待,MD机会难得是不是该赌点什么,跳舞?唱歌?还是……
“张总你确定自己记得游戏规则吗?”
“这,这怎么会!”
被秘书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张浩瀚立刻关掉了浏览器页面中关于国际象棋入门的部分内容。
“我当年在荷兰可是拿过国际象棋第四的……”
“耶,是这样啊。”
尽管面带疑色,但秘书小姐最终还是选择和这个没用的领导下一盘,并抢先一步把王面前的士兵前进了两步。
“哼,其他人没跟你说过吗?”
张浩瀚则是将自己左手边战车面前的士兵向前推了一步,这是他刚才在教学图片中见到的一幕,尽管不记得文字的说明写了什么,但他确信这是很厉害的一步。
“沈夫人好像是有提到过什么……”
“现在知道害怕了?”
当张浩瀚用左手把黑象面前的士兵挪前了两格之后,秘书冷不防杀出的皇后让他有些意外。第五手就将军,看起来很有气势,但应该只是吓唬人的计量,这应该就和象棋里当头炮将军一样,没那太大的作用,于是他将马面前的一枚士兵退了出去,这样轻而易举地就抵挡住了皇后的进攻,他是这样想的……
“但我听说那是算上主办方和裁判才五个人的比赛……还有你输了,将死<checkmate>。”
于是乎这局棋就下到了第七步。


“爸,你的右手怎么了?”
芠妡一进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了自己的父亲张浩瀚仍保持着先前视频里的姿势,翘脚的位置看起来都没有丝毫挪动的痕迹,衣服还是那套衣服,假发也还是那顶假发,唯一不同的是本该拿着雪茄的右手,现在被纱布缠得像是刚做好的木乃伊。
“一不小心打在门框……”
“掐雪茄的时候一不小心用力过猛,骨折了而已。”
没等张浩瀚编完,秘书就抢先一步公布了答案。
“果然是这样吗……”
从突然切掉的画面镜头来看,芠妡就有想过这样的情况。作为女儿或许这个时候应该尽一下孝道,给父亲一点关怀,不过转头一想,这样的事情十有八九经常发生,她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直奔主题。
“爸,孙伯真有办法让宁复原!”
在得知只是幽能尽失导致的破功后,孙一峰曾连说了几声“这是好事儿”。说不定孙一峰真有让孙宁恢复功力的办法,芠妡是这样想的,但细细回想又感觉那只不过是孙一峰平日里的口癖,根本没什么别的意思。
失去幽能,不简单地意味着会武功尽失沦为废人。这种由生命力转化出的精神能量,光是过度消耗就会早会导致人昏迷、休克甚至是猝死。失去幽能的情况实属罕见,根据现有的资料,失去幽能要么当场变成植物人,要么就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衰竭直至放弃思考变成死尸,而上一个因为失去幽能而衰竭至死的人活了三十天零两个小时十一分钟。
她曾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表妹常佳身上,遗憾的是毒奶的能力并不能修正能量上的缺失,即便是能逆转因果的能力也没法突破宇宙法则的梏桎。
或许孙家还有除了《九一真经》外的其他秘法。
少女是这样假设的,这样幻想的。
“有,用三叉戟的话……”
张浩瀚沉思片刻,凝重地点了点头。
少女一听瞬间面复春光,跑着跳着就出了办公室,高兴地就连门都忘记带上。秘书小姐关上门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就这样骗你女儿好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那个狗逼孙一峰哪有这等本事?”
“如果直接就这样告诉她,她也不会相信,倒不如骗她算了……”
看着自己那被将死的王,张浩瀚在心中念叨:孙一峰孙一峰,你个狗逼不会连救自己儿子的本事都没有吧?
想来想去他还是忍不住连叹了几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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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父亲的突然出现,让孙宁感到了十足的危机感,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到底是怎么连进来的……”
他试图用遥控器换台,事实证明这并没什么卵用。
“大概是‘鱼羊鲜’干的,总不可能为了一个传个话,就把一个酒店给收购了。”
鱼羊鲜是孙氏集团下属的一个子公司,员工个个都是猛男里的精英,二五仔中的豪杰。表面上的工作是搞些娱乐广告,或者是出一点音乐专辑。实际上的工作则是对异能代号scb.000毒奶的解析并对毒奶受害者采取隔壁保护,以及研造奶抗药剂。随着组织的壮大,对异能的研究的研究也呈现多元化研究,因为大部分资料都属于绝密级,所以鱼羊鲜也拥有了顶级的网络技术。出动他们来攻陷一家酒店,和直接收购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都是用牛刀杀鸡……明明发一个手机视频就好了。
“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啊,那我就开始说了。就是这次世界大赛的事情,因为采用了新的规则……”
依照父亲的说法,往年的世界大赛虽然是以战队性质参赛,不过采用的是个人积分轮番赛制,也就是每一个人的积分是独立的,归零时才会换上队友。所以完全有可能出现什么一人飞三家的局面,所以战队人数方面也可以用酱油凑数,只要前锋有实力,后面的四个人就算全是残废也可以……
“哥当年就带了四个残废,战队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就是什么瞎子,弱智,还有个连脖子都没有的,全靠哥一个人撑场面……”
然而今年的比赛却做出了调整,直接采用了团队积分,每一个队员都会进行一次半庄的对局,所以对战队人员就有了硬性要求,最起码要上场五个能打的。
“这是好事儿,至少不会被棒子一飞三了。”
因为赛制规则里同时削弱了自摸的得分,还加入多种直接流局的形式,上场的人只要注意别点炮也就没什么问题,不过在有振听规则的情况下,只要从一开始就做好防守的打算,也不是什么问题。
父亲他们一开始准备了两个方案,一个是全明星的豪华排阵,然而却因为新规则限制了参赛者的年龄,只允许二十五岁以下选手参加……
“MD这也是好事儿!那些老逼不参加,我们已经赢了好吧!”
现在的问题是第二方案还缺人……
“峰哥呢?”
芠妡在看过第二方案的人选后,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她口中的峰哥,是周宁的儿子,全名叫做周一峰。他和孙宁以及张芠妡曾是儿时的玩伴,但因为比其他人都大几岁,在他们这一辈里,一直饰演者大哥的角色。
周一峰和孙宁是截然不同的存在。可能是因为年长一些的缘故,他远比孙宁看起来成熟,也更加富有男人味和安全感。在做事方面,他同样也比孙宁更加可靠。无论是芠妡还是焕佳,甚至思媛也曾表示过,在人的层面上,孙宁是完败于他的。
顺带一提周一峰在排行榜的位置是第十三,比目前在场的人都要高。
“MD那狗逼小鬼早就叛变革命了。”
画面一切,突然就来到了魔王大厦的办公室,张浩瀚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新定制的假发,靠躺在老板椅上,腿翘着老高,手里还拿着一根没点上的雪茄。
“他去给美国佬带路了!”
张浩瀚气愤地掐断了手中的雪茄,不知是什么原因画面很快又被切到了黄旭东这头。
“什么叫没人选,我女儿都送上去了,凭什么你女儿不上?反正田忌赛马,总要上几个去送外卖的。”
“MD你说没错,就这样决定了,焕佳你也上场……”
“不要擅自替我下决定!”
焕佳两手叉腰,一脸不爽地哼出了声,这具身体所爆发出的气就连屏幕的另一端也可以清晰感受到。
“没错,这次田忌赛马也没用了。别人都是什么赤兔乌骓爪黄飞电,我们这头别说都是什么中等马下等马,现在还有一匹骟马呢。”
芠妡毫不客气地点破了现状,接着便开始扶额叹气。
“骟马?色,骟马是什么马?”
“你等等,让我百度一下!找到了找到了,就是阉掉的马。”
“阉掉了?!”
孙一峰立刻就感知出了事态的严重性,眯成细缝的眼也炸出了两个眸子的轮廓。
“儿子,快脱裤子,让爸看看还有救没——”
“说的不是这个!”
一听不是那里的事情,孙一峰这下也就放心了,眼睛又合成了一道细线,搭配着两道眉毛,远远看去他的脸上就像是给画了两个等于号。
“简单地说,就是‘破功’了。”
兔子手偶冷不防地蹭到了孙宁的耳畔,这毛茸茸的触感着实把他下了一跳。
“嘿嘿,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儿子是练《九一真经》的,去了趟日本把童子功破了,所以功力尽失了,我说的对不对!”
“童子功……也就是说……”
焕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她用手捂住口鼻,企图遮盖已涨得绯红的脸颊。
“姨父,你女儿才上初中耶,当她说这种东西合适吗?你就不怕我去大姨那里告你一状,让你再跪键……”
芠妡非常反感在小孩面前说荤段子,何况这孩子还是她的表妹。听了姨父刚才肆无忌惮的发言,她开始有些担心表妹的家庭教育问题起来。她决定必须将这件事告诉大姨,好让这个智障姨父受受罪,反正跪键盘也好,睡楼道也好,对他来说也都不是第一次了。
独特的叽声打断了芠妡的发言,那是兔子手偶才会发出的声音,她知道。当她顺着方向看去,发现表妹的那只兔子手偶已经咬上孙宁的耳朵。
“没,没事,常佳知道……”
女孩支支吾吾地说着,红到发烫的脸蛋看上去就像是刚出炉的草莓糖,即便知道会被烫伤,还是会有人渴望去品尝这份致命的甘甜。
“童,童子功就是说处男,对吧……”
说完,女孩的眼眶盘便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你,你别听你爸乱说,根,根本就没有的事……”
“那宁哥哥,你现在还是处男吗?”
“我,这,那……”
孙宁有些手足无措,面对初中生他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把这个奇怪的话题继续下去。跟初一女生谈论处男的问题,怎么看都是犯罪感十足的场景。
咔嚓咔嚓——
没有什么比快门的音效更加刺耳。
孙宁僵硬地把视野移到自己的妹妹和芠妡身上,果然那两人正一脸厌恶地盯着他看,那个目光就好比在看一坨发了霉的垃圾。
“哥,说起来家边上的小学和幼儿园都很多呢,作为妹妹是不是该把你的照片作成大字报,呼吁她们不要靠近你半径三十公里呢……”
“作为妹妹,你应该先相信你哥我不是个萝莉控!还有就是半径三十公里别说是拱墅区了,就连杭州城都出了好吧!”
“控胸、控臀、控腿、控手,这些我都能理解;就算是恋母和同性恋,我可以接受,但是萝莉控还是麻烦你去死吧。”
“都说了我才不是萝莉控!小心我让熊律师告你毁谤啊!”
“哦,你认为警方会比较相信谁?”
二女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并把通过手机抓拍到的画面亮了出来。孙宁也不得不佩服她们两个抓拍的时机,原本尴尬的表情,居然拍出了猥琐的效果……
“加上你还是孙一峰的儿子,基因上有前科。”
芠妡冰冷的目光仿佛在将他千刀万剐。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吐槽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种想要跪在地上认罪服错的冲动。
生而姓孙,真是对不起!
他确实有大声说出这句的想法。
“那么阿宁,你是怎么看常佳的?”
兔子手偶的突然提问,让孙宁额间冒汗。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回事一道送命题。他重新打量了面前的女孩。像是奶糖般润滑的肌肤、蔷薇般稚嫩的脸颊、如桃花粉红的小嘴。披在肩头的乌黑秀发,从衣领口伸出的纤细脖颈,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从袖群底露出的小手……
“常佳真可爱,简直就是我的小天使,小仙女!”
结果一不小心顺从了本性,就说溜嘴了………
“生而姓孙,真是对不起!”
孙宁跪在地上如是说。











“你们在干什么呢,那么热闹。”
似乎有人被这个房间内的骚动所吸引来了,从声音判断又是一个女人。男人的直觉告诉孙宁,这是一个熟人。与此同时,他的耳边响起了奇怪的抖动声。
噗叽噗叽~
兔子?果冻?
大脑在一瞬间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孙宁一时也没法想出个究竟。难道是因为这都是食物?还是说这其中包含了第三个串联物?像兔子一样活泼且有柔软,像果冻那么甘甜又富有弹性?
他下意识地抬头瞄了一眼入口的方向。
那是人类梦开始的地方。
啊~乳房<mamma>,人类之光,人类之欲。吾等之罪,吾等之魂。
那椭圆的形状就像是一对孪生的兔子,翻涌的模样就像是诱人的果冻,想人将它含在嘴里,从舌尖游走到下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
她的笑是那么的美丽,那对乳是多么的动人。四目交汇的那一刻,孙宁想到了太多太多。从童话里的独角兽到宗教画中的天使,从油画颜料的经久不衰到诗歌词句的源远流长,与这些不朽的永恒相比,他明白人的一生是短暂而无力的。麻将,单手剑,聚能器,三叉戟,九一真经这些都不是他渴望的东西,他真正想要的是那终将逝去的东西。
然而想要获得想要的东西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除非超越人类……
“小宁,你跪在地上是打算向谁求婚吗?”
原来还有这个办法!孙宁大彻大悟,他猛一抓住女人的手,漆黑的眼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激情。
“熊姐!请你跟我结婚吧!”
那红的像是打了局部兴奋剂的脸庞,无耻到能够继续呼吸空气的鼻腔,以及那就差伸出舌头舔的狗嘴。焕佳的眼神变得比先前更加冰冷很恐怖,她有点难以置信,原来自己的哥哥是这样的生物,这哪里还能算做人,这简直是一条发了情的野狗。
不过边上那不断传来的噗叽声,还是让少女下意识地护住了有些空旷的胸前,虽然输得相当彻底,但她还是不甘心地在心底咒骂道:狗逼萝莉控凭什么要喜欢巨乳啊!老哥你个六二!十三点!
话虽如此焕佳还是更在意身边张芠妡的反应,要是换做别人,她估计会狠瞪着对方任何开始碎碎念了:B**ch!Puta(贱人)!Perra(母狗)!只要两元的BRT,能移动的公厕,会说的充气娃娃,N手货的飞机杯,长了奶子的JBR!那算什么,不就是一拖吃多了膨化食物堆出的来的脂肪吗,就连肉都算不上的残次品,看上去就像是脂肪癌变后的肿瘤。哪里有梦想了?哪里有灵魂了?是能割下来扔进锅子熬猪油,还是能做成鼠标垫……
然而这一次她却不可思议地,安静地站在那里,尽管脸带难色,但她即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没有拿刀砍人。这个状态就像是蛇类遇见了天敌獴,本能地除了蜷缩之外,别无反抗的余地。叶南琴,也就是孙宁口中的熊姐,或许正是芠妡天敌一类的角色。
“那思媛怎么办?”
“思媛?谁啊,不认识,没听过!”
“这样啊——”
南琴嫣然一笑,她俯下身把嘴凑到孙宁的耳边。
“其实我也很想当小宁的新娘哦。”
伴随温热的吐息,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入烙印把打在了孙宁的大脑里。那个瞬间他已经在思量着结婚会场在哪里,婚纱该请哪一个设计师设计,婚车是用拉法还是用宾利……幻想的碎片没等聚合成就被南琴的下一句话给彻底击碎。
“不过现在不行哟,某人会不高兴的。”
不高兴?谁?MD干死他!
没等孙宁反应过来,南琴那张摄人心魂的面孔就被换做了另一个人……
砰!
从天而降的靴跟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他的后脑,迅猛到能一脚踩死大牛的力量一下子就把他的脑袋按进了地板里头。
“看吧看吧,小焕佳是会生气的。”
遗憾的是,这样的忠告孙宁已经没法听到了。
“这样的老哥还是死了算了。”
说着焕佳又朝着这具身体踹了几脚。
“哎呀哎呀,看来还能趁热……”
“宰了你啊,小鬼!”
当兔子手偶刚准备孙宁翻一面时,一股压倒性的幽能便把她吓得缩到了墙角。
“焕佳……好可怕……”

“这种程度的幽能……如果能自由控制的话,A脸也应该赢了。”
南琴默默地从背包里取出几包小零食,像是烟鬼分烟那样熟练地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塞了一包,接着她便把目光从仍在施暴的焕佳身上移向了某一个人形沙包身上,用某人听不到的声音喃喃道。
“妹妹是皇后<Queen>的话,作为王<King>的哥哥是个废物确实也可以接受呢。”
“王个鬼啊,这个笨蛋现在最多也就是是兵<Pawn>了,更糟糕的是对手还都是清一色的战车<Rook>和皇后<Queen>——咿呀!”
南琴的突然靠近把芠妡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却想起自己先前就贴着墙壁。惊惶之际纤细的指尖已经滑过她的脸蛋,轻轻地挑动着她的耳垂。
转眼间芠妡脸色潮红,刷一声就已经瘫坐在了地上,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不断地抽搐。
“沉浸在快乐之中的小芠妡最可爱了~”
叶南琴能够随意调控触碰对象的激素,就在刚才她迫使芠妡的身体尽可能地释放了多巴胺,从而达到近似特殊药物的效果。
“那边的两人走的时候记得把小宁带上哦。”
“走得时候?去哪里?”
焕佳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向南琴,而她依旧挂着那一脸灿烂的微笑。
“这还要问吗?当然是回国啊。”



魔王大厦。
张浩瀚熟练地用左手擦试着自己刚买来的西洋棋。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蓝宝石吗?”
说着他拿起一枚蓝色的骑士对准灯光仔细端详起来。
“传说它能给它的主人带来好运,会让君主获得平安,就像骑士……”
“可是张总你的这套棋子是玻璃的……”
“MD老子知道!”
因为秘书的打断张浩瀚开始猛烈地咳嗽,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阿萝,我好歹是你领导,这种时候能不能给点面子?”
“我以为在没有第三人的人情况下提醒领导的错误是应该的。”
“你这样迟早有一天会被炒鱿鱼的!”
“张总,根据现有的劳动法你没法这样做。”
说完秘书小姐用手指提了一下子自己的黑框眼镜,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差点就让张浩瀚忘记自己才是一把手的事实。
“不说这些了。阿萝要不要和我久违地来一盘。”
面对这个的要求,秘书小姐很快就陷入了犹豫,张浩瀚从她的神情终读出这份为难。
陪领导下棋是个学问,输得太惨会被怀疑反水,赢得太狠可能就会丢掉饭碗。明明刚才那副盛气凌人样子,原来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这还真令人期待,MD机会难得是不是该赌点什么,跳舞?唱歌?还是……
“张总你确定自己记得游戏规则吗?”
“这,这怎么会!”
被秘书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张浩瀚立刻关掉了浏览器页面中关于国际象棋入门的部分内容。
“我当年在荷兰可是拿过国际象棋第四的……”
“耶,是这样啊。”
尽管面带疑色,但秘书小姐最终还是选择和这个没用的领导下一盘,并抢先一步把王面前的士兵前进了两步。
“哼,其他人没跟你说过吗?”
张浩瀚则是将自己左手边战车面前的士兵向前推了一步,这是他刚才在教学图片中见到的一幕,尽管不记得文字的说明写了什么,但他确信这是很厉害的一步。
“沈夫人好像是有提到过什么……”
“现在知道害怕了?”
当张浩瀚用左手把黑象面前的士兵挪前了两格之后,秘书冷不防杀出的皇后让他有些意外。第五手就将军,看起来很有气势,但应该只是吓唬人的计量,这应该就和象棋里当头炮将军一样,没那太大的作用,于是他将马面前的一枚士兵退了出去,这样轻而易举地就抵挡住了皇后的进攻,他是这样想的……
“但我听说那是算上主办方和裁判才五个人的比赛……还有你输了,将死<checkmate>。”
于是乎这局棋就下到了第七步。


“爸,你的右手怎么了?”
芠妡一进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了自己的父亲张浩瀚仍保持着先前视频里的姿势,翘脚的位置看起来都没有丝毫挪动的痕迹,衣服还是那套衣服,假发也还是那顶假发,唯一不同的是本该拿着雪茄的右手,现在被纱布缠得像是刚做好的木乃伊。
“一不小心打在门框……”
“掐雪茄的时候一不小心用力过猛,骨折了而已。”
没等张浩瀚编完,秘书就抢先一步公布了答案。
“果然是这样吗……”
从突然切掉的画面镜头来看,芠妡就有想过这样的情况。作为女儿或许这个时候应该尽一下孝道,给父亲一点关怀,不过转头一想,这样的事情十有八九经常发生,她立刻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直奔主题。
“爸,孙伯真有办法让宁复原!”
在得知只是幽能尽失导致的破功后,孙一峰曾连说了几声“这是好事儿”。说不定孙一峰真有让孙宁恢复功力的办法,芠妡是这样想的,但细细回想又感觉那只不过是孙一峰平日里的口癖,根本没什么别的意思。
失去幽能,不简单地意味着会武功尽失沦为废人。这种由生命力转化出的精神能量,光是过度消耗就会早会导致人昏迷、休克甚至是猝死。失去幽能的情况实属罕见,根据现有的资料,失去幽能要么当场变成植物人,要么就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衰竭直至放弃思考变成死尸,而上一个因为失去幽能而衰竭至死的人活了三十天零两个小时十一分钟。
她曾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表妹常佳身上,遗憾的是毒奶的能力并不能修正能量上的缺失,即便是能逆转因果的能力也没法突破宇宙法则的梏桎。
或许孙家还有除了《九一真经》外的其他秘法。
少女是这样假设的,这样幻想的。
“有,用三叉戟的话……”
张浩瀚沉思片刻,凝重地点了点头。
少女一听瞬间面复春光,跑着跳着就出了办公室,高兴地就连门都忘记带上。秘书小姐关上门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就这样骗你女儿好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那个狗逼孙一峰哪有这等本事?”
“如果直接就这样告诉她,她也不会相信,倒不如骗她算了……”
看着自己那被将死的王,张浩瀚在心中念叨:孙一峰孙一峰,你个狗逼不会连救自己儿子的本事都没有吧?
想来想去他还是忍不住连叹了几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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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章 两年章 你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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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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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采飞扬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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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个名,万一以后大火呢《孙一峰的赌神传奇》,首发neotv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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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章 你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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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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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菜懒撒地躺在训练基地的沙发,她端着平板翻阅着参赛队伍的资料,期间时不时地打起了哈欠。要不时总教练有过交代,要在比赛开始前尽可能地熟悉每一个对手的资料,她恐怕这辈子也不会有兴趣地点开这些人的数据表。
按照她给出的解释就是这些家伙都太弱了。先不说那些会在先锋战跟自己遇上的菜鸟,即便其他三队一开始就派出大将打冲锋,她也绝对的自信取胜。
“如果真是那样,我想你要赢也没那么容易。中美两队不说,日本队的大将也是女皇<Queen>而且世界排名第六的原因只是参赛数据少的缘故,总战谱才六十二盘,要是轻敌……”
恒菜不耐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快步逼近那个正在对她指手画脚的家伙,一把就揪住对方的领带。
“你这是在咒我输吗,冰尹!”
“我怎么敢咒前辈呢?不过轻敌的利害关系,应该不用我多加阐述吧,毕竟李恒菜前辈是世、界、第、五呢。”
冰尹提前取下了自己新配的眼镜,按照她的计算,以李恒菜的火爆性格,自己肯定是免不了挨一巴掌。眼下训练基地并没有其他人在,内部的监控也只单单对准了麻将桌,李恒菜自然能肆无忌惮地出手,反正到头来也是死无对证。
但这就是冰尹想要的结果,首先这也要感谢总教练是极度守时的人,她总会在每天下午两点的出现,准确地说是两点十七分五十一秒,而现在距离总教练出现还剩下五秒的时间,不出意外的话这一幕就被总教练看到。
那个时候你到底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李恒菜?
冰尹在心底开始倒数。
一秒、两秒……
这时不合常理的一幕出现了,李恒菜不仅没有按她预想动手,还立刻放开了她的领带,而后总教练准时来到了基地。
尽管没能借此机会夺了恒菜队长的位置,但也让她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刚才恒菜的站位注定了她没法看到墙壁上的时钟,再加上她一直都是个对时间概念非常迟钝的人,她除了在走廊上长了只眼和扫了把雷达外,否则绝无可能发现总教练的行踪。
蟑螂感应?超直感?幽能链接网络?
不管是什么,冰尹都可以确定李恒菜确实在有关自己能力的说明方面有所隐瞒,这种事情在韩国的职业队伍中相当常见,毕竟任何人都有留一手的必要,除非是强大到不能够被对策的能力。
话虽如此,欺瞒组织这个行为在国家队里是不被允许的。
这还真是一张好牌。
“其他人呢?”
“报告总教练,玲绮和蒂秀和其他几位替补在练习室里,要叫他们出来吗?”
李恒菜只有在总教练面前才会毕恭毕敬。不止有她,整支队伍可以说有一半的人都是冲着总教练而来的,对冰尹这里比起职业选手训练的基地更像是偶像的声援团。
“不用了,这是新的出阵表,之后通知她们就可以了。”
出阵顺序更改并非一件小事,要知道韩国队上一次更改人员出阵顺序发生在三年前。难道是害怕对手针对?
若是按照原先的计划。韩国队出阵顺序分别是前锋李恒菜,次锋李纪冬,中坚李玲绮,副将宋冰尹,大将李蒂秀。
换人是不可能的,临阵换将是兵家大忌。就目前训练基地的选手来说,她们五个绝对是最强的,应该只是为了防止针对采取的顺序调整,冰尹这样确信到。遗憾的是这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在新的排阵名单中她并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副将名单上出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名字。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了什么。
“为什么是她!”
恒菜在这一刻的情绪比被换下来的冰尹更加激动。她几乎尖叫,要不是总教练就站在她面前,她很有可能就把这个基地给掀翻了。
“这是上面的决定吧,副将战通常情况都会派出稳定的得分手,只要能将盘面稳定地交给大将,这是我们的胜利,既然派出她,也就是上面大人想在大将前就决出胜负……”
失去上场机会的冰尹却异常地冷静,她那不以为然的态度,不得不叫人怀疑她是否一开始就没有上场的意思。
“不管其他三队在副将战中派出什么样的牌手,只要有她在都不足为惧,毕竟她曾是被称为世界最强的人……”



三月的济州岛少许还能感受到一点冬天的余温,晨雾如烟似缕,纵使阳光普照海风依旧,弥漫这里的潮湿阴寒也不会就此散去。
好在今年世界大赛的舞台并不在这里,而是某一个停在港口前的巨无霸——萨尔那加号。
“这艘游轮就是世界大赛的比赛场地吗?就像泰坦尼克一样呢!”
兔子手偶刚一说完,芠妡就用力在她常佳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女孩闪着泪汪汪的眼睛捂着脑袋立刻缩成了一团,看起来就像只受到了惊吓的仓鼠。
这时一声喇叭吸引了芠妡的注意,她一眼就认出了车子是韩国代表团的。车门打开,映入人们眼帘的是一张惊艳的脸庞,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妩媚的唇角,苗条而不失丰满的身材让芠妡根本不敢相信这就是和自己父辈同一时代的最强牌手——女帝tossgirl。
“哪里的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那个老太婆简直就是一个妖怪!”
“但我听说二十年前的她比现在还要光彩照人哦。”
叶南琴拆了一包麦丽素,以此作为诱食在一盘挑逗起了常佳,时而拎高时而放下,从胸前发出的噗叽噗叽声也在此刻吸引了大批男人的目光。
“说的也是呢,那个老太婆注射的玻尿酸和肉毒杆菌一定比这里所有人吃过的面包都多……说起来焕佳去哪里了?”
“大概是进去准备了吧。”
“那个小鬼有什么好准备的,一个月下来别说是异能,就能幽能都还没办法好好控制,虽说是皇后<Queen>现在看来就连某人都不如呢。”
芠妡继续在甲板上暗中观察韩国队,跟着女帝身后的是几个身材并不魁梧的男人,看架势应该不是保镖而是其他的教练……
“那就是四皇吗……”
旧时代最强的组合。尽管岁月稀释了他们体内的幽能,但那份强者的气场哪怕相隔有如此依旧清晰。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若是还在巅峰时期,估计光靠眼神就能撕碎对手。如果这次的对手也是这种级别的怪物那该怎么样,要是有比他们更可怕的魔物的话……
“别怕,决定麻将胜负的除了实力外还有运气,运气到了国铜也虐胜韩宗。”
这时周宁走到芠妡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知道要是在这里就害怕了,比赛从开始前也就输了。大将可以输,但前锋绝不能怂。
随后他便从身后抽出一把扇子交给到了芠妡的手上,少女打开一看,一面上写着两个狗爬般的“凉凉”,另一面则是一手蝇头狂草,根本看不出写了什么,而在署名的位置却愕然写着三个大字——黄旭东。



“这里是世界麻将大赛的赛场,我是解说小色。”
“我是91。”
熟悉的二人再度出现在了解说的舞台上,台下一片欢呼一片,眨眼之间“干死黄旭东”的横幅依旧拉满了整个观众席。
“色,这是在游轮上等比赛结束了,你连跑都跑不了,哥就问你现在方不方。”
“MD那能怎么办啊,只能祝这些二五仔身体健康了啊。”
话音一落数百张横幅就翻了一面,从“干死黄旭东”一下子就变成了“旭东好哥哥”。
“色,有观众问我们,过去解说台上都是小姐姐,今天换成了我们两个老逼是不是主办方要破产了。”
“毛,破产了还能租个游轮来比赛?这个主办方有点实力的啊。”
“所以就办个比赛当凯子咯。”
“是的呀,有钱人就会这些奇怪的嗜好啊,你看肾亏就喜欢伪娘。什么?你们问大哥有什么嗜好?你们大哥喜欢开矿啊。”
“神TMD喜欢开矿,我干死黄旭东!”
“你不喜欢开矿,外面那么多女人假的咯。别的先不说半藏森林你想赖?”
“MD烦死了烦死了,先看比赛。。”
“这个二条打的真是好。”



先锋战的赛场上。
芠妡一样就认出了李恒菜,这个上次在日本轻松将自己击败的女人,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把她凡在眼里,这令她很是不爽,此刻她只想干死这个家伙,然后疯狂跳她脸。
“听!”
李恒菜在第三巡的时候打出六筒便直接报听。庄家的听牌这是一个十分不妙的信号,上家的美国队选手瑟里丝是跟打的六筒,到芠妡手上她就没那么幸运了,她的手头并没有安全牌,就连花牌也没能摸到。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扇子,一番犹豫之后选择打出了九万,幸运的是这并没有点炮。下家的日本队选手吉川爱雪也选择跟打了一张九万,没等她们松一口气,李恒菜就率先把牌扣了下来。
“自摸!”
再大声宣布完后她才伸手去牌山中摸来一张牌拍在桌上。
“不求人,断幺,平和,报听一发,三色三步高,16番,每家170点。”


“摸进前先扣牌,这丫头有点实力啊!”
“这何止是有点实力,韩国队先锋李恒菜,幽能棋阶女皇,最擅长的胡牌的就是报听一发,凡是她在门清状态下的只要报听就能一发,还有就是她在报听的时候从来没点过炮。谁上都要死。”
“凭什么!”
黄旭东激动从口袋掏出了红内裤,观音牌,金蟾蜍……将众宝物在解说台上摆了个遍。
“看来你还有点实力。”
“那是有一点的实力的啊。”
“你既然这么有实力?你敢不敢和她打?”
“MD我又不是弱智,我为什么要和她打,打赢就说我以大欺小,输了就说我输女人,你个狗逼不要拱火了啊。”
“这都被你发现了,不愧是黄旭东。说起来肾亏女儿手里那把扇子是什么东西,从来没见过她拿过啊。”
孙一峰一说起这扇子,黄旭东更是开心的一逼,他招呼孙一峰把耳朵凑近一点。原来这扇子是用当年四皇教主在近铁被打断的那根量天尺做的扇骨,又由他黄旭东亲自再上门开光题字,为的就是今天能压这李恒菜一头。

在两人说悄悄话的这会功夫,东二局已经开始了。
世界大赛采用的是胡牌连庄的规则,所以这局依旧是李恒菜的庄家。
“听!”
又是第三巡的时候,李恒菜率先听牌。在场三人不由得绷紧了神经,这一次李恒菜分别打出的是中发白,这样的弃牌根本没法推测她到底要什么牌,就算三家都能避铳,这个家伙估计也能自摸。
芠妡记得赛前孙一峰曾告诉过她,有关李恒菜的资料,这个可怕的女人似乎拥有某种超人的意识,门清一发的能力也只是因为知道会自己会在一巡内摸到,而并非类似毒奶这一类因果能力,所以只要吃碰杠任何一种鸣牌出现就能打断她的自摸。
所以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上下家。瑟里丝并没有多想什么,直接了当地打出三万。
安全牌吗?
见没法鸣牌芠妡也只好打出了手中单张三万。
世界大赛中自摸的得分是胡牌番数的三十倍,而点炮则是胡牌番数的二十倍,对个人而言点炮的情况丢分会更严重。
“碰!”
瑟里丝的突然开口,就连李恒菜都没想到。居然碰自己刚打出的牌,也就是说这是为了打断一发,故意拆掉自己暗刻。
是刚才交手的时候就发现了,还是说研究数据得出的结论?果然就和冰尹说的一样,被采取对策了吗?但那又怎么样,听牌状态下的我即便面对总教练也不会点炮,就凭你们?
想到这里李恒菜不禁露出了骇人的微笑。

牌局进行到第十六巡的时候芠妡手上乱七八糟的牌总算有了听牌的希望,但如果想要听牌就必须打出一张6条或是一张二万。此时上家的瑟里丝也早在三巡前报听了,下家的吉川爱雪尽管还没出过声,但按照日本选手喜欢门清的情况来看,没准也已经听牌了。
从弃牌来看,李恒菜很可能是混一色甚至是清一色,她的河里至今也没出现过一张条子,六条也没出现在河里,如果点了清一色,她最少失去500分。
没办法这种时候只能弃胡防守了吗?
尽管很不甘心,但没有实力也只能这样。
芠妡这样想着重新审视了局面,她把手伸向了早早在河里出现了两次的二万,从理论上来说这就是目前安全的牌。三万已经打干净了,二万也打出了两张,这个时候不可能有人把二万捏在手里。
只能拼一枪了!
就在她打出的瞬间,她感到似乎一股电流击中了她的指尖,强烈的不详也随之涌上了她的胸口,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顺带着一起拽出来。
“胡。”
她点炮了。
“双箭刻,双暗刻,报听,和绝章,13番,260分。”
瑟里丝用那一口蹩脚的中文发音缓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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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8-3-17 23:51:34 |显示全部楼层

一个月前。
“全,全部都是女皇<Queen>!”
在看到韩国队的配置之后,日本队全员除大将外,都发出了这样那样的尖叫,吉川爱雪更是在看完自己前锋战的对手后,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幽能棋阶本该只是表示幽能泛用性的拟态物,棋阶本身也可以通过训练而变化或者升变,但只有女皇阶是特殊的。女皇阶不能通过训练或者强化幽能来达到,数千万人当中才会诞生出一个女皇阶的牌手。目前在世界**选手资料库中即便算上退役和过世的牌手,女皇阶也不足百人。
每一个女皇阶牌手都是牌场上的魔物,只要一个队伍当中有一个女皇阶的牌手,这支队伍就会被认可拥有着参加世界大赛的实力。在拿到对手资料前,日本队全员还自信满满地认为她们的双女皇阵容是史上最强。
“小雪你有点担心过头了,女皇阶不是无敌的。而且你最想要注意的不是韩国队的李恒菜,而是美国队的前锋瑟里莎·佛拉森。”
“那个金毛双马尾?大将容我说一句,从数据来看李恒菜无限一发的能力,以及立直下不点炮都要更加棘手一点……”
粉毛的少女并没有理会数据分析员列出的那些数据,她转动着嘴里的棒棒糖,手指一挥就关掉了屏幕上的数据分析图。
“无限一发不过是一个她能力一个假象,她因为知道能够一发**所以才这样打,未来视也好超直感也好,总之就是这一类的能力,只需要鸣牌就能打断。ZONE-摩天大厦这才是她最强的能力,只要报听就不会点炮,确实称得上论外级的防御力,就防御面来说确实有史上前三的可能,不过攻击面就远远不及了。但是瑟里莎确实货真价实的攻击面,注意她的鸣牌,她只会胡被鸣牌的对象,一旦被鸣牌就必须打绝对安全牌或者弃胡。但先锋战最强的攻击面是张芠妡,但只要她不唱歌,你就可以不去管她……”


东三局。
吉川爱雪依旧是像是一个空气那样自顾自地打着牌,但她的眼睛也没有闲着,而是在暗中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幻想,要是自己也有和大将一样只需要瞧对方脸色就能读出对方想要什么牌的能力就好了,这样她就不需要花大量的脑力来计算弃牌对应的牌型。
“听!”
第七巡,李恒菜再度先发,光从她甩出六条的气势就能看出来她这一次绝对是大牌。
“碰——听!”
瑟里莎也不甘示弱,那一刻她眼角蹦擦出一缕电光,仿佛数以千把的铳枪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所有的子弹在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倾泻而出,悦耳的炸裂声随之响起,牌桌上立刻翻腾起了滚滚浓烟。
未等浓烟散去,无数摩天大厦便如春笋般拔地而起,如一座钢铁森林将牌桌牢牢围住。烟散去,挡在李恒菜面前的建筑就连一丝弹痕也没留下。
“胡。燕反一发,门清,花牌三,七对子,31番,630点。”
看着那张铳牌九万,爱雪暗自松了口气,如果瑟里莎不点炮,到她的时候她也一定会打出来。世界大赛的团队总分是一万点,六百分的直击可以说非常大的失点了。
前锋战上半场的最后一句,瑟里莎不死心地再度对李恒菜发动了强袭。
“报听,花牌二,本场刻,自场风,混一色,13番,270点。”
果然枪炮能对付的终究还是人,要与整座都市为敌,显然是做不到的。


中场休息的时候,爱雪一个人来到了洗手间,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刚把脸颊拍出了少许红晕,她就看到自己身后冒出了一撮粉毛,紧接着她便被人从身后一把抱住。
“小雪~”
大将——
爱雪刚要张口,嘴就被一颗棒棒糖塞上了。身后的手开始肆意妄为地在她的身上游走,就连耳畔也不时遭到温热的吐息攻击。被挑逗的神经回路不断地向大脑传递着刺激,如果前锋战已经结束,她大概会失声地大叫起来,但现在只要她发出一点声音,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她用双手捂住嘴,拼命地想要压住快要从咽喉涌出的声音,晶莹的泪花已经溢出了眼眶,微颤的身子即将崩溃时,身后的少女突然就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嘿嘿,确实有好好忍耐呢。那么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李恒菜的弱点。”
弱点?不过即使知道弱点,自己真的有办法对付的了吗?真的有办法和整座城市本身对抗吗?
“李恒菜的摩天大厦在防御面上确实震烁古今,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报听的那个瞬间——就是她最大的破绽!”


在听说有十分钟的中场休息,上半场刚结束黄旭东就跑路了,所以解说台现在只剩下孙一峰一人。
“你们问小色去哪里了?他当然跑去炸屎啦!什么趁他不在,赶紧黑他?MD我和黄旭东是好兄弟,我怎么可能在背后爆兄弟黑料,但还是绝对为正义执言黄旭东就是一个狗逼!”
话音刚落,孙一峰就听身后走到传来一簇沉重的脚步,他语调一转立马改口。
“色,你回来啦。”
“呵呵,有二五仔通风报信,说你在黑老子。”
“MD这群二五仔成天就知道拱火,就想挑拨我们的兄弟感情。天地良心,我孙一峰平生光明磊落,明人不做暗事。”
“呵,你继续圆。”
“色,有观众问你看好那一支队伍。”
“这闭着眼睛都知道韩国队赢的啊,五女皇!五女皇骑脸怎么输!”
“待会儿韩国队挂了就搞笑了。”
“哈,你觉得可能吗。韩国人只要嗨起来,无人可挡。我估计这场比赛会打出一万点的分差,至少也有五千点。五个女皇一人上场拿一千点不过分的啊。”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那你估计下半场的得分情况怎么样?”
黄旭东一脸得意,圆硕的身子在椅子蹭了两下,就得出了结论。
“当然是两千点的分差啊!”

韩国队11410
日本队9860
中国队9600
美国队9220


南一局一开始,李恒菜便将摸来的第一张牌直接横扣在了桌上,天听!
赛场上的呐喊声瞬间爆炸,所有人都知道这以为这什么,这家伙差一点就天胡。
瑟里莎紧张地给吉川爱雪使了一个眼色,天听在世麻的规则里只有八番,但继续让这个怪物**下去,她们谁都别想赢。她试着打了一张东风,遗憾的是谁也没能鸣牌。
张芠妡的状态很奇怪,脸颊泛红,眼神迷离,身子也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就像是朝着一边摔去那样。见她久久不摸牌,其他人也感到奇怪,如果是摸进后思考打法还尚可理解,连摸牌都没摸就在思考,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李恒菜更是不耐烦地用手指在牌桌上敲了起来,她手上的这手混一色三暗刻,马上就会给她的战绩再添一千分。
这时芠妡忽然开口,就听她这样唱道。
“公虾米~我就像天顶的仙女~”
就在三人被她的歌声吓到刹那,她两眼冒光,抓住桌角猛一起身把摸来的牌连同自己手上另三张牌一同扣下。
暗杠四条!
李恒菜眉间一跳,隐约间她似乎听见了靡靡钟音,大厦外飞过几缕花瓣。
“杠上开花,暗杠,不求人,无字,15番,闲150点,庄160点。”
说完芠妡还打了一个嗝,强烈的酒气不仅让其他三人都皱紧了眉头。


“张芠妡该不是喝了假酒吧,哪有在比赛中唱歌的啊!”
休息室中,焕佳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真想直接关掉现场直播。明明很想看这个家伙各种屈辱的样子,但一想到等自己上场的时候,全世界都会知道自己和这样的弱智是队友,简直遭不住。
“以芠妡的能力来说,只要她肯用,现在的排名应该至少会向前十五名左右。不过直接让她唱歌,打死她她也不唱,所以我就把她的饮料换成了酒。”
兔子手偶得意地诉述说自己的功绩,现阶段来看这酒确实很有用。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这样一来不是我们还有可能会领先吗?”
“因为必杀技就应该留在最后放!”
说着常佳嘿咻一声跳在沙发上摆了一个奥特曼打怪兽的姿势。
和这样奇怪的小孩打交道确实非常累人,焕佳有点明白为什么叶南琴会突然开溜,把这个孩子交给自己来看管了。


“舞女也是人,心中的痛苦向谁说~”
芠妡继续唱着歌,世界**比赛虽然不禁聊天流,但因为主办方以打**上都是说中文的理由没安排同声翻译,所以其他三人也没听懂她到底在唱什么。
摩天大厦只能保证李恒菜不会点炮,面对依靠**为攻击手段的牌手来说确实不足为惧。但牌手之间的较量归根到底还是幽能强弱的对抗,女皇阶的幽能强度足以让她对大多数牌手产生压制,如果是战车或者主教,确实会是这样。尽管根据一般的认识里,骑士阶要弱于战车强于主教,但在一定特殊的情况下,骑士阶甚至能匹敌女皇阶。
该死的骑士阶!
李恒菜只能在心中叫骂起来。南二局的第七巡她已经听牌,如果暗听的话,她确实能够立刻**,但她的自尊不允许她这样做,她的直觉也告诉她,对家的张芠妡还没听牌。
“听!”
“杠!”
沉闷的钟声再一次在李恒菜的耳边回荡,不过这一次对家的这个醉醺醺的家伙并没能杠开成功,她向四周一番张望大厦间始终没见到任何花瓣,难道说上一把只是幻觉?
落后最后的瑟里莎开始了搅局模式,她先是吃了恒菜打出一张九万,又碰了芠妡的红中,杠了吉川爱雪的白板。这下她能胡牌的可能性只剩下了幺九牌和万字,不过从弃牌来判断她做出混一色的可能性非常低。
吉川爱雪一番犹豫之后,选择打出了九万,准备做断幺九。
“胡!明杠,带幺九,双箭刻,混一色,17番,510点。”
瑟里莎亮出了剩下的面牌面,两张西风和两张九万。
如此奇怪的打发实在让爱雪难以接受,如果她不吃那张九万和不杠白板,她也是胡六九万,会比现在多胡一番。


“我无法只是普通朋友,感情已那么深,叫我怎么能收手~”
芠妡应该是第一个在世界**大赛上唱歌的,结果美国队方面已经派出人去和主办方交涉,唱歌是否构成恶意干扰犯规,不过主办方在看了一眼唱歌后的收视率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们,并反驳道,唱歌是个人自由。
或许是唱歌的影响,其他的人手牌都意外的差。
吉川爱雪的手牌就是五向听,4599万679饼2899条还有两白板,胡牌的出路大体只剩下了带幺九上做文章。在摸到六条后,她不加思索地就打掉了二条。
不可思议的是在十一巡的时候她就已经听牌了。当镜头移到她的手上时,在场的观众都发出了尖叫,199万99筒99条双中双发双白,三元七将外加混幺九,80番的大牌让赛场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但她却没有听牌,而是打出了不应该打出的九万,仿佛就手脚不受控制那样。
观众席一片哗然,干死黄旭东的声音连绵不绝,弹幕上也开始刷起了“黄旭東(こ きょくとう)ぶっ殺すぞ!!”的日语。

李恒菜的牌型逐渐成型,条的一气通贯已经做吹来,只要她将手头的发财打出报听就可以了。隐约间她又听到了一阵钟声,她敢要打发财的手立刻就缩了回去,她警惕地朝芠妡看去,明明感觉不要要胡牌的气息,这份恐惧到底是什么?
不,她应该无所畏惧。
只要有这些摩天大厦组成的钢铁森林存在,她就是不败的存在。鲜花是没办法在钢筋混凝土上绽放的!
“听!”
她鼓足了气势将这张发财拍在了自己的桌前,轰隆的声响随之拔地而起,一座座大厦拔地而起,直插天际,没有人可以突破这座钢铁森林,她是始终相信这一点。
但那该死的钟声仍旧在那里响个不停。
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丧钟——”
藏匿在大厦某处的她仿佛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低语,钟声如同谁的脚步一样逐渐逼近,逐渐加快。那一刻她才醒悟过来,那份恐惧的源泉究竟是何物。
那就是死亡。
她所惧怕的声音,从未出现过过,脚步声音也是如此。
回过头,在那比黑夜更深的阴影之中,她看见了,那令生者胆寒之物,一直都存在于此。


“传说某一个可恶长生不老的国王建造一座错综复杂的庞大宫殿,只为了躲避死神,只要不被死神抓到就能一直活下去。可惜那个国王错了,因为死神一直都在人的背后……”
因为五子棋的失败,焕佳被迫给常佳读起了绘本上的故事,这种似乎只有小学生才才会看的东西,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幼稚的一笔。
“有什么感想?有趣吗?读这种幼儿读物?”
兔子手偶一边笑一边膈应起了。
“无聊。”
焕佳回答的很干脆。
“但是焕佳明明读的很投入嘛,嘴上说是这样说,但身子还是很老实对吧。”
兔子手偶坏笑地点开了录音笔的外放按键。读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感觉,一听到自己的声音,焕佳顿时羞的满天通红,她恨不得想找个一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她一把抢过录音笔直接清空了里面的文件,没等松一口气,兔子手偶那尖锐的笑声又开始了。
“嘿嘿嘿,这个录音笔的文件会在录好的同时上传到常佳的电脑,已经太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得知真相后跪伏在地,痛苦地发出了无能的哀嚎。与此同时,她在内心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干死黄常佳,将这份屈辱加倍奉还。




“胡,**,混幺九,三暗刻,燕反,137番,2740点。”
吉川爱美第一次发出了忍耐已久的声音。
两千点的巨大分差,一下子就把韩国队拉到了垫底的位置。如此惊人的反转让观众的呼声更加强烈,尤其是韩国观众们已经开始朝着解说台上扔宝矿力的瓶子,试图驱邪。
“MD黄旭东你个奶毒,都是黄旭东的锅,韩国队垫底了吧。”
“李恒菜点炮只能说明她打的菜啊,MD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即便是世界第五的女皇阶牌手,也有可能发生这种低级的失误。反正也就2千点,这点损失对韩国对来也不算什么,两把**就回来了。”
“这是好事儿咯。”
“MD当然是好事儿啊,你想要啊,要是比赛那么快结束,赞助商不是赔的**都没有了,以后就拒绝韩国队参赛了好吧,比赛有来有回才有收视率,这叫放长线钓大鱼。还有哪一个解说小盘的嘛!我说的是大盘输不了!你看我说两千点分差,哪里说错了嘛!”
话音未落,韩国观众区也不知道是被谁教唆的,用标准的中文齐声喊出了“干死黄旭东”。
“色你遭重了啊,一船的猛男都要干死你。”
“‘中国人寿了解一下’MD这些二五仔素质真的差。”
“黄旭东已经买过保险……MD受益人是他老婆女儿好吧,神TM受益人是我。”
“汝妻儿吾养之,孙孟德,哈哈哈哈。没有没有没有,大哥喜欢的是小萝莉,我老婆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烦死了,先看比赛局。”
解说台上依旧谐能四射。


可能是由于点了一次役满的情况,李恒菜的精神状态显然没有刚才稳定,幽能也跌落到了50%,即便如此她还是要比在场的其他三人强上不少。遗憾的是这一次的起手比上一句太惨,想要做大牌逆转2k点的分差显然不可能的了。
止损是她现在唯一的能做的事情。
芠妡依旧自顾自地唱着歌,这次她的起手可怕的吓人,在第十七巡的时候牌型就已经完成了1111345678999万,九莲宝灯。
“听~”
她摇摇晃晃地打出了一万报听单调2万,尽管一身酒气,但所有人都能从她那一脸陶醉的神情看出她手上的牌绝对不小,最起码也是万字的清一色。
“听。”
吉川爱美现她最好的打算应该是将可能地防守,只要能保证这个分数交给次锋的选手,她就算完成了使命。这次报听并非是进攻,而是试图给李恒菜和瑟里莎制造压力,而且二五八万的出现概率也不小,确实值得一试。
瑟里莎在这一局里连碰了李恒菜的东风和南风,现在她手上的牌分也是听二万的对对胡。此刻她也死死盯着李恒菜,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位女皇马上就会引来第二次失误。
“这算什么?就这么想三吃一?”
李恒菜觉得自己的对手们真是可爱,她确实感受到了三家听牌的气息,事实上她也听牌了,只要打出手中的八万,但这是一张危险牌,她很清楚。
她不会允许自己在一场比赛中出现两次一样的失误。
“就算我变弱了!”
她抽出了2万直接拍在了桌上,霎时间雷霆万钧。
也不等于你们变强了吧!
“胡!”
三家不约而同地扣亮出了牌面,李恒菜顿时狂笑不止,这时她们才都注意到直接放了一个规则上的错误。一炮三响,按照大赛规则是直接流局的。

南四局流局,前锋战结束。

日本队11940
中国队10060
美国队9580
韩国队8510


“前锋战丢掉两千多分,这还是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败军之将从来没什么好下场,冰尹可以断定李恒菜这次完蛋了。如果后面几人都是碾压式的胜利,她这可耻的失败势必会早来非议,要是这场比赛输了,那么所有的锅都会压到她身上。
不过这次前锋战也并非李恒菜的责任,韩国队的资料库分析中并没有吉川爱雪的具体资料,把替补派到前锋战多半的情况都是作为弃子,没想到这一次却来了一个刺客。
被对策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是,这一次日本队的选手就像是按照攻略出牌那样,前锋、次锋、中坚都是原先的替补队员,赛场数据几乎为零。
“究竟能对策到什么程度呢?”
即便能通过对策战术,把前三战打得很漂亮,副将战和大将战还是会露出原型,再高明的谋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无用功。。
冰尹关掉平板上的数据表,把目光重新投向了眼前的屏幕。
次锋战开始了。
[发帖际遇]: 夜川 愿赌服输,在西湖旁裸奔,受到一致好评,节操 增加 8 . 幸运榜 / 衰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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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lvinxan 发表于 18-3-15 15:11
我有预感 war3段子也要进去了

百年一遇的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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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zgulghq 发表于 18-3-11 23:51
留个名,万一以后大火呢《孙一峰的赌神传奇》,首发neotv论坛!

火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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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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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川 发表于 18-3-18 01:07
百年一遇的奇才?

穿越外传 大哥玩战役穿越到了艾泽拉斯成了新一代巫妖王巴拉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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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输。
不能输。
我有非赢不可的理由!


前锋战结束后,黄旭东急于表现自己专业解说的功力,就分析起了各方选手的表现。
“每一个选手的牌风是很重要的,有些选手就特别喜欢做大事,很爱拼。这种选手运气来了,赢了三四千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关键还是看实力,你实力摆在那个地方,怎么样都能赢。就好比我和小色几个上去打**,哥能随便一吃三,MD有实力你也可以这样的啊。”
“打比赛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在乎你怕不怕输。”
“为什么怕输嘛,割点肉放点血,这都是好事儿啊!”
“就是输了怕丢人,没有别的原因。正是这个心态永远强不了,我觉得怕输的人永远变不强的。”
听完这番话后,孙一峰默默地叹了口气,眯成细缝的眼里仿佛在这一刻倒映出无数的回忆。然而黄旭东并未察觉这位老搭档的变化,只是继续发问。
“你当年怕输吗?”
“怕。”
孙一峰脱口而出,这是他不经意间流出的心声。这么多年他一直把自己在伪装自己,越是弱小的生物就越会懂得该怎么让自己看起来强大,他孙一峰又何尝不是那样?中国冠军,世界第四,这一切鲜艳的外壳不过是一层脆弱的保护色。
当然他也不会让别人简单地看穿自己的内心。谁都是知道他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说的话半真半假,虚虚实实。他立马把视野移向了黄旭东,凝视着那双浓眉大眼,如往常那样露出了宛如智障的憨笑。
“当然怕。”
“毛你哪里怕过!”
“不不不不不不,当年……”
孙一峰稍作停顿后重新开口。
“当年打麻甲联赛的时候,你会发现每一盘想赢都很难打,每一局都可能会输。很难能够说可以放开心态……”
“不,我说不是这个输赢,谁不在乎这个输赢。我的意思是说你会不会觉得输了很丢脸嘛。”
“输给谁啊!”
孙一峰不自觉地拉高了嗓门。
“不是说输给谁,就是说你今天被一个韩国选手乱干了,你丢脸嘛。”
“不丢脸啊,这是好事儿啊。”
“就是说啊!**输了总结输赢就好了,何况这个游戏还讲运气的,谁不是输上来的?你要总畏首畏尾,总觉得自己输了比赛就怎么样一样,那还上场打什么。”
“次锋战的选手都已经上场了,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看着孙一峰重新调整了耳麦和坐姿,黄旭东先是一愣,卡顿了两秒之后才想起后面还有比赛,这才把目光转交到了屏幕前。

叶南琴研究过所有参赛者的资料,其中资料缺失最严重的就是日本队的前三个选手。与其说是缺失,倒不如说是道了除了一点个人资料什么都没有的程度,比赛记录一张都没有,尽管在各大赛事都有路过脸,但一直都没有上场的机会。值得一提的是个人资料那方面详细到爆炸,从三围数据到每日饮食,就连不小心**的次数都有人做过详细的统计。
不过从日本队的前锋吉川爱雪来看,这一次的日本队确实是有备而来。大部分牌手和分析手都会着重从牌局研究对手的异能,这样来的结果最为直观,还有一派的分析师他们选择直接分析牌手的生平,来判断他们异能的根源。叶南琴就属于后者。
她在有关半藏茂理的个人资料中发现了一段有趣的故事。
那是发生在她还是小学三年级的春天,长野县的户隐山曾被报道有大量的毒蛇出现,与此同时户隐神社的御神木附近每天早上都会发现了大量的死蛇,准确地说是蛇的尸块。就像是手工课上被美工刀切开的橡皮泥,随意地插在树枝上。
这样的怪事接连了九天,在第十天后一切又恢复到了原先的平静。有人认为这只是单纯的恶作剧,也有人认为这是某种邪恶的诅咒仪式,但很快这轰动一时的事件也随着时间被人所淡忘,直到初三最后的黄金周。
一个匿名的ID在2ch的揭示板上发了有关那个事件的后续,并贴出了一张案件嫌犯的照片,画面中的小女孩看似再往树枝上悬挂蛇类的尸体。
这不是半藏吗?
XX的半藏茂理。
这样的声音不知从何而来,眨眼间就有成百上千的人通过那张模糊的照片判定出了恶作剧的元凶。没有任何的证据,就连推测都没有,仅仅只是因为一个长得像的感觉,从那一天开始半藏茂理就成了猎蛇的魔女……


“胡!清一色,推不倒,对对胡,幺九刻,一色三节高,67番,2010点。”
李纪冬一上场就给了半藏茂理一个下马威,不仅追回了失分,还让韩国队重回了第一。
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必须一开始就火力全开,任何侥幸心理无疑都是自杀。叶南琴的体激素调节能让人在一眨眼间丧失知觉,然而必须建立在触碰的前提上,赛场上唯一有可能接触的机会就是在拿牌的时瞬间,遗憾的是其他三队的次锋都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对策,带上手套就能避免彻底接触。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能力就无用武之地,这项能力的另一个用法就是强化自身,控制大脑分泌出人体极限的肾上腺素,迫使心脏加速到每分钟四百下,把五感的明锐发挥到生物的极致,这个状态下的南琴可以轻松观测到对手的体温、呼吸、心跳,由此来推断是否听牌或者番数的高低。
她抬起头先看向了上家的李纪冬,又看了一眼下家的半藏茂理,最后才向正对面的美歌尔瞄了一眼。
对家听牌了,不过胡的并不大。
这时她摸到了生张七筒,不用想也猜得到这时一张危险牌。正当她想要把这牌置入手牌,意想不到的情况却发生了,抓住牌的手此刻竟无法动弹,就像是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不仅没能收回,就连垂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七筒因为失去手的抓力而落在牌桌上。
咚——
“胡,三色三步高,五门齐,门清,箭刻,坎张,20番,600点。”
美歌尔冲着南琴微微一笑,不知是挑衅还是另有他图,不可思议的是南琴立刻发觉自己的手又恢复了原样。


“哦噢,蛇女被蛇妖石化了,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粉毛的少女熟练地把嘴里细签抛进了位于墙角的垃圾桶,正要伸手去拨下一颗棒棒糖的时候,坐在边上的赵宇曦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强硬地把棒棒糖从她手上抢了过去。
“没收。”
“耶耶耶!我的能量源!”
“大将,你今天吃的够多了,再吃下去等没等大将战开始你就会吃完了,还有甜的东西吃太多可是会蛀牙的哦。”
“那只是迷信!”
少女见伸手够不着糖果便压在了赵宇曦身上,趁她惊慌之际,一口咬住了棒棒糖做出了拼死抵抗。等到赵宇曦再想从她嘴里把糖拔出来的时候,已经迟了,除了让步她也别无他选。
“真是的,当是大将战前的最后一个哦。”
“爱你哟,小曦。”
“这么廉价的爱我可不要……”
赵宇曦小声嘀咕了一句,接着把放棒棒糖的罐子藏在了少女找不到的地方——沙发的背后。以她对少女的了解,藏得越是显眼的东西就越是安全。有时候放在眼前的东西她反而会找不到,真叫人担心她会不会突然有一天看不到摆在眼前的**牌,又或者是看不见对手的弃牌。
然而即便让这名作为大将的少女闭着眼睛打**,这个房间的几人也都不是她的对手。赵宇曦很清楚自己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皇阶,比起自己家的大将那还差的太远,在她入队前从未想过女皇阶之间的差距竟能如此可怕。
不光是那62盘公式战,队内的训练战她也一战未败。


——真是个魔物。


那月的最后一天,在共计说了993句“实在是非常抱歉”并鞠躬道歉的李纪冬,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头部与地面的亲密接触险些让她失去了意识,那一刻她听到有无数张嘴在说一个词。
废物。
这样的事情在夏日的露天排档时常发生,没有客人会对笨手笨脚的服务员有好脸色,哪怕他们知道你已经连续工作了数个小时,甚至连吃饭休息的时候也没有。为了不让她惹出什么乱子,老板“仁慈”地让她休了假。而这无疑是给她岌岌可危的经济能力雪上加霜,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在什么地方节省开支,别说是奢侈的肉食,现在的她就连一日两餐都不能确保。
她把钱包倒了一个底朝天,能从里头抠出来的也只有四张纸币和六个硬币,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还真是把所有面额的钱都集齐了。
如果这点钱若是一个人生活,还算可以勉强度日。无奈双亲的过早离世,亲戚间的推责,让她不得不独自承担起起照顾妹妹的重任,为此她必须拼命赚钱,来获取高昂的学费。
无论如何在一学期一千万的花费面前,一小时一万的打工费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二十岁的青春不一定是最美好,不光如此它还充满了上天带来的恶意。李纪冬从不认为自己会成为伟大的人,即便是在小学三年的作文中,她也是这样写道“愿做一个平凡的人”。她本以为这样就能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万万没想到上天不光会让伟人饿肤累骨,就连她这样的凡人也不放过。
这是李纪冬第三次来打工中介所,迫于生计的她必须找一个收入更高的打工地点。要知道现在的时代愿意付一小时一万时薪的地方并不多,光是法律规定的最低六千就会让那些吝啬鬼感到心痛,除了夜场和酒吧很少有地方会有上万的时薪。
这家中介所藏在一个深巷里,一楼是做中介,二三楼似乎是**馆,噼里啪啦的声音光在楼下就能听得一清二楚。听人说这里也做皮肉生意,所以她前两次都是早上来,这次却是午后,光是走到这里就让她出了一身的汗。
不同于前两次的是之前坐在中介所的是一个老头,这一次换成了一个面相轻浮的年轻男人,正待她犹豫要不要明早再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叫住了她。
“是要找工作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接着用手擦去那些快要流进眼睛的汗。
“那就快进来,里面有空调!”
没有人可以在炎日中抵御空调的**,如果有,那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纪冬只迟疑了一秒的时间,就选择了屈服。
男人先把招人的资料摆到了纪冬的面前,接着倒了两杯水放到了桌上,一杯他拿在手里,另一杯朝着她的方向推了一推,然后他便坐着观察起了面前的少女。
“不满意?”
对方突然读出了自己的心声,这把纪冬吓得不轻。
“有没有……时薪更多的?”
“缺钱?”
男人坏笑了起来,他双手抱胸,两腿翘在了桌上,用一股异样的目光打量起了纪冬。
“倒是有来钱快的,女人又能做的……”


纪冬猛一睁开眼睛,咚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白天的事情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噩梦,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那里一路逃回家的。房间的燥热让她辗转难眠,无法再度入梦的她开始思索未来的出路。
女人能做的……
男人的声音就像是一个魔咒不断地在她脑海出现。
确实没有什么比这个来钱快了。尽管她认为像自己这样贫乏的身体,根本止不了几个钱,但贞操或许已经是唯一属于她的珍贵物。
要卖吗?
似乎有那么一个声音在责问着她。
她以为自己会像早上逃跑时那样坚决地否定它,不料喉咙就连一丝声音也没能发出,眼泪却已决了堤。
天亮之前的几分钟,纪冬再度骤醒。这一次的她并非从梦中惊醒,那是一个美梦。如童话般充满着糖果和蛋糕,她看到了还尚在人间的父母,看到了自己的妹妹,看到了那个可以不必每天奔波劳累,和同龄人一样悠闲度日的自己。
像一个女孩一样打扮自己,像一个女孩一样逛街购物,像一个女孩一样谈恋爱……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做这样荒诞的梦,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
对啊,真是可笑。
正如纪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那样,她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到底在笑什么。
可能仅仅是觉得想笑吧。

正如纪冬所想的一样,这个男人今天也还会在这个中介所里出现,哪怕她是一大早就赶来了。他也没等少女进来就从里面追了出来,仿佛是害怕她会想昨天那样逃跑一样。接着晨曦的光,纪冬也第一次看清连这个男人的长相。消瘦的身型,略显呆滞的神情,明显的黑眼圈以及布满血丝的眼睛。
“昨天你跑得也太快了……”
看着男人连打了几个哈欠,纪冬也跟着打了起来,绷紧的神经悄然间也松懈了下来。那一瞬间在少女的心中甚至生出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疑问,好在她立刻就想了起来。即便怀着舍弃一切的觉悟,但要直接说出口难度还是太高,她涨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刚从喉咙底挤出了一个字,就被这男人打断了。
“可能是我的说法让你误会了什么。”

为了消除误会男人把纪冬领到了二楼的**馆,看到了门口的招人公告,这下她才知道原来男人所说的“倒是有来钱快的,女人又能做的”工作,是指**的事情。
楼上的**馆眼下正缺人手,不过他们要的人手并不是打杂的短工,而是会打**的高手。原先这楼上也倒是有几个高手,不仅牌技了得还懂得科学养猪,可就在前几天突然一个个都跟疯了似得,见到**就吓得哭爹喊娘。馆子的老板没有办法,但也不能看着好不容易养熟的猪就这样跑了,只好背地里招起了人。
虽说在大部分竞技类比赛当中,女性都要弱于男性,然而在**类项目上,女性选手不但有着可以与男性选手同台较量的实力,甚至还出现过能轻松横扫一切男选手的可怕存在。特别是在**上,可能是因为女性有着对幽能更加的亲和力,所以大部分职业选手都是女性。
“但是我不会打**。”
纪冬对于**的理解只停留在什么模样算是胡了而已,像是番种筋牌这些东西丝毫没有概念。
“没事,以你的才能很快就能学会。”
男人似乎对纪冬的才能很有自信,但少女却不是这样认为的。在她眼里靠**桌上挣来的钱就和赌博没什么两样,这样的钱不能挣。男人自然也看出来她眼神流露出的退缩,那个门口的老头曾告诉过他,这个丫头绝对会是**的好手,经过昨天的观察他也确信了这一点。他不能容忍一个赚钱的工具就这样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当然他也有他的办法,他很清楚少女现在最需要什么东西,因此他有办法开出一个她没有办法拒绝的条件。
“一个小时可以打完一圈,一圈一共十六局,每胡一局你就能得到一万元。”
纪冬停下了转身的动作,她将一口唾沫咽了下去,攥起的拳头在牛仔裤上扯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松了劲。如果可以全胜的话,那么就是一个小时十六万,如果每周工作四十小时,那么就有六百四十万,只需要半个月的是时间她就能赚到妹妹的一个学期的学费!
“请问可以教我改如何打**吗?”


“**!混一色,自场风,花牌1,12番,闲120,庄130。”
纪冬在韩国队的成员中属于一个异类,虽然有着不亚于大将的连胜率,没人能分析出她到底拥有什么能力,按她自己的说法,她可能不具备和其他女皇阶一样的特殊能力。能力不过是单纯的附加物,**只要需要通过精准的弃牌来提升牌效就足够了,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但她并非真得毫无能力,什么能力都不存在的女皇阶本身是不存在的。冰尹和纪冬的非同一般,按照冰尹的对她的了解,过剩的胜负心会导致她在东风场后疯狂地去做大牌,而不是追求快速胡牌的速攻,尤其是在十六局的全庄战中尤为明显,并且她还留意过那些在南方场开始出现的牌型。比例最高的是清龙或者说一气通贯,第二则是双龙会。
按牌效率来看,清龙的情况还可以理解,双龙会这种牌型来说和牌的效率并不高,而且期间转清一色对对和,或是七对子都是更高效的选择。即便是64番的最终形态一色双龙会,也有连七对和九莲宝灯这样的役满的变形,而且从难度上来说,这三者也差不多。
不过这似乎就是她进入南分局超高连胜率的代价,如果不做这些与龙相关的番役,可能纪冬的连胡就难以继续进行,然而这个结论目前还停留在假设阶段。
美歌尔·欧律墨有着四分之一的希腊血统,这让她看起来像是个维族的小姑娘。她对于自己的能力有着超乎常人的自信,和叶南琴的体激素调节类似,她的能力也是针对牌手凶恶型。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就能通过脑波干扰对手的四肢神经,使得僵化无力从而没法拿牌。只不过这项能力的隐蔽程度比一碰瞬杀的体激素调节要高得多,光看对战数据和牌局情况只能得出无能力的结果,那些因手指僵化而掉落的牌只会被看作失误,除非是去看对局的视频录像,否则根本无法得出真相,遗憾的是欧美的联赛都没有比赛的视频录像。
只要没有二五仔告密,这项能力永远都会是一个秘密。
不过能力暴露了又何妨,人体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做一些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小动作,能够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比赛上的人并不多,人总会在不经意间开各种小差,像是去注意对手的动作,对手的发型、衣服、耳钉甚至是指甲油的颜色。
比较遗憾的是大赛采取的半庄制,能来到这里必定是最顶尖的选手,八局内的绝对集中还是能做到的。而像是李纪冬这样的女皇阶选手,美歌尔一开始就没有将她作为目标对象,幽能之间的差距会使得能力相对弱化甚至无效,教练团队给她的目标是尽可量地从中日两队找突破。
她将目光移交向了右侧的半藏茂理,这个一看就像是花瓶的女孩绝对是送分的凯子。就在四目交汇的那一刻,美歌尔却先惊讶地叫出了声。
“龙——”
女孩身后的巨大黑影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刹那间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犹如千蚁噬骨,剧烈的痛楚让她恨不得立刻就离开这里。汗液滑过她的侧脸,落在地上砸了个闷响。
啪——
“胡。对对和,暗杠,箭刻,缺一门,幺九刻,15番,300点。”
在半藏茂理亮出牌的同时,李纪冬懊恼地扣下了自己的牌,她的清龙已经听牌了,如果不是那个美国佬乱打牌,她马上就能**。

韩国队10893
日本队10110
美国队99750
中国队9340

次锋战的上半场结束后,半藏茂理立刻就跑回休息室对着所有队友鞠躬道歉。
“非常抱歉,一上场就丢了两千点……”
“土下座*,道歉的时候就必须那样。”(日本的一种用来认罪的下跪姿势)
赵宇曦不客气地把阅览版敲在了她头上,冰冷的语调也瞬间让房间内的气温也降低了好几度。
“土下座就算了吧。蛇女,蛇妖,鲤龙,和那三个怪物对上,上半场只丢那么点分已经算不错了,比我预计的三千分已经好很多了。”
“大将,要是真丢了三千分就不是土下座,该换成土下埋了。”

直到现在赵宇曦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大将会让一些二三流的替补来顶替原先的选手,吉川爱雪还好说,至少她能在终局胡出大牌的能力像是得到肯定的,可半藏茂理究竟是何德何能?
队内练习赛的牌谱,她也看过,几乎可以用平淡无奇一词概括,三百多盘半庄战唯一有看点的就是一次绿一色,显然从概率上来说那不过是一次侥幸。
“茂茂你下半场就只要保持平常心继续打牌就行了,就算下半场丢个三四千带也别放在心上,反正我一出手就全部能回来。”


“你们有没有看到上半场美国队的表情?”
叶南琴赶回休息室就是为了确认这个。在东四局的最后一场,她也感到了异样的能量波动,身体也因恐惧而颤抖。
“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焕佳抬头看向天花板略微整理了一下记忆,继续说道。
“对了,那个叫什么半藏的,我好像看到她身后有什么东西……”
“大概是九头龙吧。长野县的血统,通过凭依将原本的土地神召唤到自己身上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九头龙到底有什么能力……”
南琴飞速查询着有关九头龙的文献资料,遗憾的是关于九头龙的事迹实在少到可怜,几乎没有任何的神话典故,相比同类的八岐大蛇可以算上一个完全没有存在感的土著神。就连当地居民也不清楚九头龙的具体事迹,就连是什么时候开始供奉神体的御座他们也没不知道。
雨神,结缘神甚至还是治疗蛀牙的神明。
混乱不清的神格,已经没有办法用于推测凭依后可能带来的异能。不管怎样,最上位的龙都是危险的存在。
南琴焦急之余无意识地啃起了手指,以目前的形式来看,下半场起码还会丢一千点左右。在缺少女皇阶大将的情况下,这样的丢分势必会导致失败。更何况他们的中坚孙焕佳还是一个一窍不通的18K萌新。

——不能输。

少女攥紧了拳头,在心底高喊。





“总算逮到你了。”
女厕所角落的某处似乎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洗手池的镜子也确实映出了某个从隔间探出的兔子脑袋。换做是别的女生独自一人这样都会被吓一跳,但对日本队的大将而言,她早就习惯了这样无聊的把戏。
“装神弄鬼好玩吗,黄花子*?”(日本都市怪谈厕所的花子)
“如果我是花子的话,你大概已经死了。”
黄常佳直接从隔间走了出来,戴着手上的兔子手偶也背到了身后,撅起的小嘴吐出了一阵冷笑。
“还有如果我是花子的话,你又是什么怪物?”
“大概是富江吧,美与恶的共存体,这不是和我很像吗。”
粉毛少女得意地挺直了身板,双手叉腰摆出了一副胜者姿态,对着镜子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只有自恋和想让人砍死你这两点有点像。”
黄常佳藏在身后的兔子手偶发出了一阵尖锐笑声,然而粉毛少女不为所动,她四下张望一番后才从夹克衫内侧的口袋中取出了先前偷藏的棒棒糖,就连拆包装的动作都格外的小心,深怕是发出点声音就会把某人引来。
“吃个糖你至于这样吗?”
“你懂个毛,被小曦发现就出事了好吧。”
“我对你的私生活并不感兴趣,说起来真亏你找得到呢,那个半藏茂理。”
“你在说九头龙的事情吗?只要是土生土长的长野县人就有凭依的可能性,这没什么……”
没等粉毛少女说完,常佳便高声喊出了一个神名。
“天手力雄命。”
这显然有些出乎了粉毛少女的预料,她仔细观察过半藏茂理在上半场的一举一动,根本不存在暴露真实能力的可能性,光是能联想到九头龙都不容易,毕竟长野县和蛇龙有关的神明实在太多,除了户隐的九头龙,还有诹访的洩矢。她花了零点三秒钟的时间重新整顿了自己的表情,反正下半场已经开始了就算现在暴露也已无关紧要。
“你说得没错,凭依在她身上的确实是天手力雄命。怎么样,你想到对策手段了?这可是将天照从天岩户中拽出的无双力神,想要正面突破最起码要祭出夸父或者海格力斯这一级的神格。不过天手力只是我的最差人选,我最早的预算是建御名方神,可惜守矢家的小女儿离家出走了,只留下一个没才能的姐姐,第二预选是天八意思兼神……”
掌握风的军神和掌握智力的女神……
常佳在心底松了口气,庆幸对方没能找来能凭依这两个的怪物,毕竟天手力的能力还是有办法防御的。
“想不到你找怪人还真有一手。”
“找?”
少女娇眉一跳,含着棒棒糖的嘴也弯出了一道嘲弄的微笑。
“你听过万有引力吗?”
“万有引力?让苹果砸牛顿脑袋那个?”
常佳的话让少女笑得更加厉害,险些就害得她把棒棒糖吐了出来。
“是让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相聚在一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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